反正洛皙妍不行。
风渡声的手暖暖的,大概是武器常用弓箭的原因有一层薄茧,碰触在她修长洁白的脖颈处,有些痒。
洛皙妍忽然想起很久之前洛舒同她说起的:“被纳婿的男子要身体健壮,有保卫家园和家中女子的能力;要有见识知礼节,尊重母亲照顾家庭,不至于丢了妻家的颜面;要洁身自好,不能徘徊于多人之间,这样的人优柔寡断,情债多一身骚,要不得。脾气不能太坏,很多事情不是吵架闹脾气就能解决的,一个男人要有处理大小琐碎事物的能力和担当,这才能撑得起一个家。”
那时是清源刚开始大规模改革婚制。
在原本的走婚制的情况下,女子所生孩童全归于母家,男子的劳动成果也全部归于母家,孩子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后来族群联合,为了对人进行约束,且符合男性对自己子女的情感需要,对偶制开始在某些地方约定俗成。直到成为主流,出现在族谱律法上。
没人不好奇自己从何而来,洛皙妍也一样,她问洛舒,若是以后只能有一个男子,她该选择一个什么样的人。
洛舒便同她耐心讲述上面那一番话,后边还补了一句。
“可是世事无常,人心易变。一个人当下是良人,未必日后还是。万事要看当下,当下好了便好,不好就直接扔了。从少到老无一不是好时光。”
洛皙妍脑海里思索着,风渡声好似处处合她的心意。
要是她问风渡声,他会答应吗?
会不会有些冒昧?
向来张扬的洛皙妍有些忐忑。
“皙妍。”后边的风渡声出了声,少年的音色温润,发声时低低的振动,咬的耳朵痒痒,有些酥麻。
风渡声还没有唤过她的名字。
“嗯?”洛皙妍肩膀颤了颤,甩去方才的痒,心里还想着事情,懒懒应答。
“我要回家了。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回清源了。”
风渡声扣好玉制环扣,松开手,环扣落到洛皙妍脖颈处。
冰凉的,一下将宴厅中的地龙烧出来的燥热搅散,连同两个少年心里朦胧的旖旎一起散去。
夜深了,夜也凉了。
初来的春意还在冬风下没有展露。
“什么时候?”洛皙妍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哑,大概是今天话说得多了。
—“好看吧,我做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