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落到实处,坐在了东方靖的胯上,下腹紧贴下腹。
还好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他也因背对着那些人避免了这令人极度尴尬的对视。
“靖王殿下?”
“王爷!”冲进来的罗鸿愤怒地拔出长剑抵着季衡。“季大人!这里现在是靖王殿下的寝卧,你不请自入,该当何罪!”
季衡虎目圆睁,扫视着靖王身前挡着的赤裸后背,就算那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身后遮掩了一半的皮肤,但是这骨骼形态……都告诉季衡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
“男人?!”
“季大人!”东方靖声音一沉,似乎怕怀中的男子被冒犯,一手按着他的头,将他压在自己脖颈处安抚,一手拍向水面,反掌一弹,溅起的水花夹带着内力骤得射向季衡,即便季衡脚步极快地后退了两步,仍旧被急速穿过的水珠擦红了脸皮。
“本王要一个解释。”东方靖寒声道。
“……”季衡咬了咬牙,脑中飞快转动,总算还知道收敛眸光垂下头恭敬地行了礼说:“下官今晚追着一名闯入府中行窃的小贼来到这里,想到殿下今夜下榻此处,怕他惊扰了殿下安危,因此……”
“所以你就敢不请自入,闯入本王卧室?!”东方靖冷笑道。
东方靖作为顶级高手,目光的压力犹如实质,季衡浑身肌肉紧绷再度下拜,姿态摆的很低。“下官失礼,请靖王殿下恕罪。”
东方靖没有接话,任凭季蘅俯身跪地,一时间空气都沉闷起来,逼得在场的人似被捏住了心脏般难受,季蘅额头的汗滴落在地的时候头顶才传来东方靖慢条斯理地声音。
“哦?哪个不长眼的小贼会在这个时间去你府上行窃,可是季大人府上有什么宝贝引人觊觎?”
“也不是什么贵重的宝贝……”季衡压抑着怒意,面上却不显,垂着脸解释:“下官只是怕有人生了歹心想动凉州布防图。”
“那图呢?”东方靖淡淡说:“布防图非同小可,若是遗失,季大人可要知道后果。”
是不是要偷布防图知道的都知道,只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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