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恨不得黏在他身上,手臂紧紧搂住东方靖的脖子,将脸埋的更深,夹着嗓音窘迫地小声道:“殿下~!都怪你……方才险些要了奴的命,叫奴日后还怎么见人?!”
东方靖无奈地看了一眼季衡,似怨怪他的没眼色,轻咳一声说:“卿卿勿怪,方才也是本王受惊之下失力伤了你,罗鸿,去跟府医要一瓶白鹭霜。”之后又在秦朗耳边轻声低语:“没事的,我保证,待会儿我轻点给你上药?”
秦朗这才点点头。
季衡有些尴尬,这让他还怎么追问血的来源,何况再待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要用什么神色以对了,难怪靖王殿下二十好几的人了没有侍妾王妃,原来……
这时候他也顾不上怀疑东方靖了,东方靖的这个癖好一直没有传出一丝消息,可见这个秘密被藏的很好,如今被他知晓了,也不知道靖王殿下会不会恼羞成怒找他麻烦,陛下那边是否知道,又会不会为此敲打他?
晦气,账册没找回来,又遇上这样的晦气事儿,季蘅踏出房门,目光瞥了一眼身旁虎视眈眈的银衣卫,终于阴着脸甩袖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