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杀手真正的主子是谁有待商榷,但是不妨碍东方靖用这个供词把梁府的人全抓了审讯。
梁府富贵久了,没想到自己也会阴沟里翻船,此时被关在布政使府的私牢里各个惊恐极了,因为他们知道这一次抓他们的人他们绝对惹不起,没人敢逼东方靖交人。
“大人!大人!我不是梁府的,我是张家媳啊!抓错了!抓错了呀!”一个身穿华服的妇人努力把带着几只精美镯子的手伸出栏栅,呼喊着守在门口的侍卫。
这个女人正是张管事的妻子张梁氏,此时她哪里还有平日里威风八面,比官太太还高傲嚣张的姿态,
在梁家人看不到的地方,一个侍卫对另一个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点点头,然后带上吊儿郎当的面具走到栏栅旁用佩刀粗鲁地拍了几下,“哐哐哐”的声音让里面的女眷惊叫着缩紧。
“干什么干什么?叫嚷什么?你当这儿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在这里放肆。”
那妇人精致的妆容都被肮脏的栏栅噌花了,可是此时她哪敢颐指气使,看到守卫过来,急忙褪下手腕上的金镯子努力递给他,“官爷!劳您帮民妇给殿下递句话,民妇是张府管事家的当家夫人,不是梁府的人,梁府做的事一概不知啊!”
“瞧她说的什么话!分明是唔唔……”身后传来一句含糊的咒骂,立刻被人捂了嘴。
守卫看了眼张梁氏手里的一串金镯子,挑眉笑了笑,在她紧张忐忑的目光下接了过去。
张梁氏大松了口气,能贿赂就好,只要能给她递话出去,等老爷的人得知了消息一定来救她出去了,当然,最好那位靖王殿下听到她的身份能立马把她放了。
见她松了口气的样子,守卫心中暗笑,这老女人还不知道吧,殿下早就吩咐了他们要给梁家的这伙人送钱的机会。
从前搜刮的民脂民膏到时都得吐个干净,现在不妨让他们觉得有希望自个儿往外先掏着,让他们手底下的人看得到希望活动起来,才好摸到他们都有哪些藏宝窟。
第二天,张梁氏就被带离了牢房,梁家的人看着她昂首挺胸,自得离开的背影各个流露出羡慕的神色,只有梁老爷若有所思。
很快,梁府的一名小厮拿着一箱沉甸甸的箱子来拜见东方靖。
受命负责接待他的正是秦朗,那管事没见到靖王殿下也没有失望,毕竟是亲王怎会亲自接见他一个下人。
他半点不敢拿腔地直奔主题。
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