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全握在他们手里,魏氏书院更是垄断了江南士子的举荐通道,他们在江南的势力早已根深蒂固。就是不知道,他们对朝廷的忠心,是不是还像当年那样,或者更胜从前。”
阿朵啃完最后一口青团,总算恢复了一些活力,她蹦蹦跳跳地跟在两人侧边,听到他们的对话,好奇地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疑惑,仰头追问:“姐姐,那这个魏家是不是很厉害呀?刚才我看见街上好多酒楼都是魏家的呢!”
李锦纾看着她一脸天真的模样,顿时失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怎么,还没吃饱?今日想吃什么都管够。你自己挑一家酒楼,我们进去好好吃一顿。”
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阿朵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眼睛一亮,高兴地往前小跑几步。
前面不远处是一家绣坊,门口围了许多百姓,闹哄哄的,不知在看什么热闹。
阿朵见人多便凑了过去,刚挤到人群边缘,就听到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伴随着男人的怒骂声。
“竟然敢反抗本公子,真是找死!”
隔着嘈杂的人群,三人都能清晰地听见绣坊里传来的女子呜咽声,以及中年男人撕心裂肺的哀求声。
围观的百姓们脸上露出愤懑的神色,看向绣坊内的目光里满又同情又恐惧,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
李听澜见状,眉头微皱,快步上前,伸手替李锦纾隔开拥挤的人群。
那些百姓见他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不敢得罪,老实让出一条道来。
绣坊内,三个家丁模样的壮汉,个个凶神恶煞,正对着一位中年男人拳打脚踢。
中年男人嘴角淌着鲜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却依旧死死护着身后的姑娘,声音嘶哑地哀求道:“魏公子,求您开恩!小女早已许了人家,三日后便要过门,万万不能跟您走啊!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吧!”
那被称作魏公子的少年,身着一身华丽的锦缎衣衫,腰间系着玉带,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折扇。
他看着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眼底却带着浓重的青黑,目光浑浊,透着一股长期沉迷酒色的萎靡。
从周围百姓们敢怒不敢言的反应就能看出,这位魏公子在姑苏城,平时没少干这种事情。
魏朗冷眼看着被打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又恶劣的笑容:“她有婚约,跟本公子有什么关系?本公子能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