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把玩着一枚小小的令牌。神色很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对峙、和一条鲜活生命的消逝,都与她无关,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自从穿越过来,察觉到被人算计开始,李锦纾觉得自己对人命越来越不当一回事了。
她发出了一声叹息。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若不对别人狠,死的一定是自己,李锦纾又怎么甘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公子,疏影姑娘?你们没事吧?”
苏玉娘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与探究。
“进来。”李锦纾抬眸,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苏玉娘推门而入,不知为何,她的眼眶似乎有些泛红,李锦纾一瞬瞥见,心中微微一动,随即又压了下去,只当那是自己的错觉。
苏玉娘见只有李锦纾一人坐在桌旁,又缓缓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最终落在了床上,看到了闭着眼睛、状似熟睡的柳疏影。
她的脚步顿了顿,沉默了片刻,没有上前,反而主动转身,轻轻关上了房门。
李锦纾打量着她的神色,看着她褪去了往日的媚笑与市侩,周身的气息变得沉静,却并不慌乱,也不愤怒。
她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你不打算问什么吗?”
苏玉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走到李锦纾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脊背挺直,姿态从容,与方才那个弯腰屈膝、满脸媚笑的烟雨楼老鸨,判若两人。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地看着李锦纾。
她没有提及柳疏影,也没有追问房间里的动静,反而开门见山,抛出了一个让李锦纾略感意外的问题:“你的令牌,是从哪里来的?”
她的反应属实是在李锦纾的想象之外,她已经做好了威逼利诱,甚至翻脸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如此平静。
李锦纾眉梢微蹙,答道:“一位友人送的,他托付我,到你这里来拿一样东西。”
她没有透露吴老头的名字,也没有多说其他,而是留了几分余地,观察着苏玉娘的反应。
“果然。”苏玉娘闻言,轻轻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神色,随即嗔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老东西,倒是会给人找事情做。”
李锦纾看着她的反应,心中的疑惑更甚,冷不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