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烂了?”
但他嘴上骂着,心里却忍不住狂吼:
——牛逼!真他娘的牛逼!
眨眼间,上百名后金骑兵在贾毅刀下人头落地,血雾冲天。
外面那片战扬,哪是厮杀?分明是屠扬。
贾毅提刀而立,一刀一个,像砍瓜切菜般干脆利落,残肢乱飞,鲜血泼洒得如同春日骤雨。
镇安堡内的守军看得双眼发烫,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这哪是打仗?这是送上门的军功簿啊!
“千户大人,咱们……要不要——”
李百户话还没说完,吴生已扯开嗓子狂吼:“兄弟们!跟我杀出去!!”
一声令下,镇安堡大门轰然洞开。
整座军堡的士卒如潮水涌出,眼中冒光,脚底生风。
顺风局不抢人头,还等逆风翻盘吗?
可下一瞬,后金将领脸色煞白,手都在抖。
“这他妈还是人?”他眼睁睁看着自家精锐被贾毅当草芥收割,心口一阵阵发凉。
“大人!大乾那边出兵了!”
亲兵一指远处烟尘滚滚,吴生带着千余人正猛扑过来。
后金将领先是一惊,随即狞笑出声。
“老子弄不死你这怪物,还收拾不了这群软脚虾?”
他冷哼一声,挥手喝令:“给我上!把那些大乾杂碎,全给我宰了!”
百余骑呼啸而出,铁蹄翻飞,卷起漫天黄沙。
这些年打出来的自信不是假的——大乾边军?不过一群披甲的农夫罢了!
果然,战局瞬间倒转。
后金骑兵如狼入羊群,长枪穿喉、弯刀断首,所过之处哀嚎遍野。
不到半盏茶功夫,吴生带出来的上千人,竟倒下一半,尸横遍野。
而后金骑兵几乎毫发无损。
牛啊!大爷还是你大爷!
“贾莽子救我啊——!”
活下来的士兵魂都吓飞了,哭爹喊娘地往贾毅身边逃。
贾毅眼角一抽,眼神里写满嫌弃。
你们不好好缩在堡里等捡漏,偏要出来送菜?现在知道怕了?
可就在这分神刹那,数道寒芒直取咽喉!
枪影如蛇,狠狠扎向他背心!
“叮——当!!!”
火星四溅!枪尖撞上贾毅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