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得再踏入宫中一步。”
说罢,他拂袖而去。
皇后等人也随之离开,不过离去前,也简单地安抚了程素一两句,便把这烂摊子交给了卫琅来收拾。
没人再去看瘫倒在地的乐安一眼。
若说此前她只是家里失势,这一回却是连县主的名号也没有了,甚至之后要如何发落,也要看卫家的意思。
然而卫琅早已无心管这些。
他命人看好了乐安等人和那名宫女,便带着程素先行离开。
出了这样的事,卫家人终于有借口早早离席了。卫琅陪女眷们登上马车,准备先回去安顿好程素,再彻查方才的事。
马车辘辘地远离了宫城,一路向着侯府方向疾驰而去。
……
车厢内,程素感受着埋在她脖颈间那颗脑袋的份量,终于忍不住道:“……侯爷,我真的没事,你可以松开了。”
从上车起就一直借机抱着她不撒手的某人终于动了一动:“真的吗?”
“……千真万确。”
卫琅才舒了一口气,闷闷道:“……你不知道,方才听说你不见了,险些没吓死我,就怕你出了什么事。”
程素沉默片刻,才伸手试着拍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这是在宫里,我可是侯夫人,她们不敢乱来的。”
卫琅摇头:“那宫里才是天下第一等是非之地,什么事都有。”
若是她能和常人一样,他也能放心些,偏偏她身边一刻也离不了人。正因如此,他也一直不愿带她进宫。
他越是如此,程素心里反而越是愧疚:“抱歉,让你担心了。”
卫琅想也不想道:“你道什么歉,这事能怪你吗?倒是有些人,我还没去找她们的麻烦,她们竟然敢打你的主意。”
一想到这,他就恨得牙根直痒痒。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那姓韩的小白脸当年辜负了素素,还想再来纠缠,他也只找了他几次麻烦,从没把乐安放在眼里,却不曾想那蠢货才是罪魁祸首。
程素只听他冷笑:“……乐安那蠢货不过是个明面上的靶子,只怕背地里还有什么人,是想对我们卫家下手呢。”
乐安家里早已失势,没有人在背后支应,区区一个县主能在宫里翻出什么风浪,更别说还能支使宫人行事。
这样一说,程素也回忆起来了:“……先前那为我引路的宫女身上,隐约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