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砰!砰!砰!”
在刚才的混乱之中,谁也没注意到,跟在最后原本也一起来给梨芙布置惊喜的陆思桐,竟被陆祈怀反手关门时,关在了外面。
“搞什么呀!哥!”陆思桐用力拍打着门板,声音又急又恼,“我跟我妈又不是一伙儿的!你把我关外面算怎么回事?!陆祈怀!开门!!!”
陆祈怀站在客厅吊灯下那片光晕边缘里,影子投在墙上,孤直而僵硬。
屋内,呼吸凝滞。
照理说,此情此景下,最该感到难堪,无地自容的人,无疑是梨芙。
可现实却是,一旁的骆言舒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当场掘地三尺,钻进去消失,拜土地公为师。
但哪有那么好的事呢,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而朋友是什么?朋友就是在你做出任何匪夷所思、惊世骇俗的举动时,只要不触及法律底线,都会不问缘由,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的人。
于是,在陆祈怀僵立当场,瞳孔地震的下一秒,骆言舒反应极快地“啪”一声又按灭了客厅主灯,室内重新陷入昏暗。
接着,骆言舒一个箭步横跨过来,严严实实挡在陆祈怀和沙发之间,声音又快又急:“等等!你先别激动!这肯定有什么误会!天大的误会!”
“没有误会。”
开口的是梨芙,她的声音在昏暗里异常清晰平静。
她推开身前的霍弋沉,从他怀中脱离,站直身子,打开了灯,还顺手将揉皱的毛衫下摆抻平。然后,她抬脚,朝着陆祈怀的方向走。
脚刚沾地,腰间便是一紧。
霍弋沉的手臂横过来,将她往后一带。然后,他旁若无人地弯下腰,从沙发边的地毯上捡起那双被踢落的米色拖鞋,单膝抵着地毯,一手握住她微凉的脚踝,替她把鞋套了回去。
梨芙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脚上。拖鞋的绒面贴着脚心,微微的暖。
她没说话,伸出手一根根掰开霍弋沉环在她腰侧的手指,转身,继续朝陆祈怀走去。
陆祈怀注视着她。
“祈怀。”
她在离陆祈怀半步的位置停下,声音压得很低,却诚恳,像一片雪花落在他肩头,再被晚霞暖化。
“对不起。”
骆言舒立刻往前凑了凑,试图隔开两人的视线,绞尽脑汁地打圆场:“你看!芙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