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安心的未来。
车子最终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拐向了另一个方向——去看那套他们心心念念的独栋别墅的样板间。
“去看看。”他汶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沉寂,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巴差转头看他,点了点头。也好,看看他们努力的目标,或许能驱散一些阴霾。
样板间被打理得温馨而富有生活气息。明亮的客厅,洒满阳光的厨房,宽敞的院子,还有预留出来的、可以改造成小型训练区的角落。一切仿佛都在对他们招手。
巴差站在二楼的露台上,看着楼下小小的、尚未种植的花圃,想象着以后种上薄荷和罗勒的样子。他汶站在他身边,沉默地环视着四周。
“很快就是我们的了。”巴差轻声说,像是说给他汶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汶“嗯”了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力道很紧。
看完房,回到公寓。两人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迫不及待地卸掉脸上那层令人不适的伪装。热水冲刷而下,洗去脂粉,假发被丢在一边,露出巴差原本柔软的黑发和他汶硬朗的轮廓。
镜子里的脸恢复原样,巴差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他汶用毛巾胡乱擦着头,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巴差,看着他一点点擦掉眼线,洗去腮红,露出原本白皙干净的皮肤。
“他汶,”巴差擦着脸,忽然开口,声音透过水汽传来,有些闷,“我们……不去那个站台了,对吧?”
“不去。”他汶斩钉截铁。给再多钱也不去。
“嗯。”巴差应道,心里也做了决定。他转身,面对他汶,伸手捧住他的脸,琉璃般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别听他胡说。我们有我们的路。我们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任何人的施舍。未来也一样。”
他汶看着他清澈坚定的眼睛,心里的暴戾和刺痛似乎被抚平了一些。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巴差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嗯。”他应了一声,然后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确认和一种更深沉的、无法言说的依赖。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恢复了往常的节奏。训练,休息,偶尔处理商业事务。但细心的威罗和巴差都察觉到,他汶身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训练得更狠,对自己的要求近乎苛刻。以前是为了赢,为了生存,为了荣誉。现在,似乎多了一层更沉重的东西——像在跟时间赛跑,像在拼命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