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湖畔,气势恢宏的独栋别墅屹然矗立,彰显别墅主人的不凡身家。别墅里灯火通明,装潢富丽雅致,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手里捏烟,焦急地踱着步。
然而,虽说是人到中年,但由于保养得当,看起来还是三十多的模样。
这个男人正是夏敬川,夏宴泽的大哥。
看到沙发上坐着悠悠抽雪茄的夏宴泽,中年男人忍不住拍手叫他:“能不能别抽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夏宴泽放下手里的雪茄,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盯着夏敬川食指与中指间捏着的那根烟。
夏宴泽生了一双桃花眼,看似温柔深情,但脸上戴的一副金丝眼镜将情绪隔绝,反而泛着几丝冷芒。
反观夏敬川,已经四十多岁,却因常年的优渥生活,脸上不见丝毫岁月痕迹,反而比年轻时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韵味,面白如玉。
这么多年养尊处优,没有操心过任何事,体型难免有些发福。但这种发福并不显得圆润,反而冲淡了他凌厉五官带来的冷厉感,多了几分温和。
可表象终究只是表象,任何问题都能将它戳破,使本性暴露无遗。
夏敬川摸了把头发,把手里的烟狠狠按在水晶雕刻的烟灰缸中,刺啦一声,烟火熄灭。
夏宴泽这才放下雪茄,幽幽看着眼前的男人:“大哥这是在怪我?”
夏敬川虽然是大哥,但自从夏老爷子生病后,夏家当家作主的一直是自己这个弟弟。夏宴泽从小就聪明,也比他有主意,就是性子太冷了些,有些自负的高傲。
现在听到他这么说,夏敬川摸了摸鼻子,在夏宴泽身旁坐下。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现在夏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爸身体不好,能挺过去是最好,挺不过去的话,也就是这半年的事了……”夏敬川叹了口气,“这个节骨眼上,夏延这小子不回来不行啊。”
见夏宴泽仍不说话,夏敬川又问:“这个家里,他也就愿意和你说上几句话了。你上次给他打电话,他怎么说的?”
“没说。”夏宴泽声音沉冷。
“好吧。”夏敬川又想到了什么,道,“我前几天看他换了个头像,这小子从注册微信开始,用的就是他妈给他拍的一张背影,现在换成了一个漫画。”
他拍拍夏宴泽的肩膀:“宴泽,你说他会不会有什么情况啊?”
“一张头像而已,能有什么情况?”夏宴泽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