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霜意睡得太晚了,夏宴泽睡醒的时候,她才勉强刚刚入眠。
夏宴泽起床,第一反应是去找自己的眼镜。
昨天她久违的温柔热情,让他忘乎所以,一下子没留神,不记得把眼镜放哪里了。
夏宴泽起身翻找,想着是不是昨天摘在另一个房间了。来到次卧,他在许霜意的衣服下摸到了一种偏硬的金属触感。
床缝里有他的眼镜,但这种偏硬的金属触感,却并不来自他的眼镜。
许霜意的缎面长裙下,有一件黑色外套。那种金属触感,来自外套上装饰的银色环扣。
这件外套看起来过于宽大,并不是许霜意的尺寸,他也没见她穿过。但出于对女友隐私的尊重,夏宴泽并未把折叠好的衣服展开细看。
或许是她什么时候想尝试一下oversize也说不定。他知道的,她一直有一些自己的审美和喜好。比如相比素净的白色,她更喜欢艳丽的红、紫、粉。就算打扮再纯净,指甲上的钻饰细节也会暴露她。
他包容她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个性,有时候还显得很可爱。
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夏宴泽没有叫醒许霜意,洗漱收拾完毕,就让司机过来接他回公司。
到了凌越大楼,秘书过来汇报,说董贻珠在等他。
夏宴泽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走进总裁办,董贻珠妆容精致,精神抖擞地坐在他的办公椅上把玩桌上摆件。
见他进来了,董贻珠起身拍拍并不存在的灰,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还对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请坐。”
夏宴泽哼笑:“你倒是不客气。”
“客气那都是对外人的,我们是搭档,当然不需要客气。”
“我更正一下,是合作伙伴,不是搭档。”
“有什么区别?”董贻珠抱臂而笑,“倒是你,今天罕见地来迟了。”
夏宴泽看了眼手表:“五分钟而已。”
“迟到就是迟到,迟到一分钟也是迟到。”董贻珠模仿着夏宴泽的语气,“这是你上学的时候,自己留下的名言,现在也要被打破了?”
董贻珠、夏宴泽、林绘三人,是留美时的同学,也是多年好友。当时老师布置课题任务,让大家组建学习小组,担任组长的夏宴泽便说了这句话。他多年来一直贯彻自己的名言,做事雷厉风行,效率至上。自己从不迟到,也不允许别人耽误他的时间。
夏宴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