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译电科的,有后勤处的,有卫生队的。”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
我跳下车,把那个美军飞行员拉到一边,用我能想起来的英语单词加手势,连说带比划:“你们滴,飞机,呜呜呜~掉下来滴干活?”
他好像听懂了,点点头,指着天上,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我听不懂,但大概意思明白了——飞机被打下来了,他们跳伞,被日军抓住了。
我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又问到:“能走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能走!能走!”
于是我转身,刚好就看见陈顺超正扛着一箱物资从旁边跑过去。
“陈顺超!”
他停下来,跑过来:“师座?”
我指着那辆卡车:“里头有五个人美国人,二十个咱们的女兵。你带五十个人,先送他们回营地。”
他愣了一下:“现在?”
“对,现在。”我看着表,“我们还有不到十分钟就得撤。我给你拨20个人,你们护送他们先走,路上千万要小心。这个东西——”我指了指刚缴获的电台,“我给你带走,万一碰上鬼子,马上联系营地,让他们派人接应。”
陈顺超点点头:“明白。”
我又看了那些女兵一眼:“路上照顾好她们,一个都不能少。”
“是!谢谢长官!”
陈顺超急忙转身去点人去了。
我走到那辆卡车旁边,对着里头的人喊:“都下来!跟着他们走!快!”
女兵们一个接一个跳下车,排成队。那几个美军飞行员也跟着下来,站在旁边,有点不知所措。
我走到那个刚才说话的女兵跟前:“你,负责带着她们。跟紧队伍,别掉队。”
她立正:“是!长官!”
我点点头,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二十个女兵,站在那儿,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是我在她们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光。
那种光我见过。
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弟兄们脸上,也有那种光。
那是活下来的光。
“走!”我冲陈顺超喊。“抓紧时间!”
陈顺超带着二十个人,护着那些女兵和美军飞行员,钻进林子里,很快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