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映衬下格外抢眼,赵清漓转过头,停下匆匆的脚步,对着他扬起明媚的笑容:“周砚枕,你在呀!”
周砚枕觉得心空了一瞬,木讷地看了她片刻,微微垂下眼睛。
他竟不敢看她了。
赵清漓这会儿心情大好。
她像没头苍蝇一样碰了那么长时间的壁,今天总算是有点眉目了,怎能不高兴,往日的郁结和痛苦此刻也短暂的消散,她今日才发现,原来有所期望是这样一件愉悦的事,原来愉悦也可以治愈许多的伤口。
周砚枕捏紧了藏在宽大衣袖里的右拳,努力平和下来,像往日一样笑着上前:“我在,回来时没瞧见你,你去哪了?”
书房门里似有人影在动,赵清漓偏头张望了一下,见是春桃正在擦拭桌脚,便收回目光,继续和周砚枕说话:“去丽妃娘娘那里喝了杯茶。”
十分自然的对话。
周砚枕本以为今天赵清漓醒来会比昨日更加生气,甚至会第一时间拉着他去找永元帝提出和离,可没想到出了一趟门,再回来似乎变天了。
是因为太子么?
周砚枕的唇角紧绷了一下,说道:“你今日似乎心情不错。”
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许赵辞欺负她,就不许她利用回来吗?既然太子这个身份现在对她来说是有用的,那么旁的......她可以忍。
有幸重活一世,又怎能白活一场!
赵清漓歪着头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有这么明显吗?
“没什么。”周砚枕声音淡淡的,而后勉强地笑了笑,“只是觉得许久未见你这样笑过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似不经意地提起,“听太子殿下说,圣上身体抱恙,这几日都不必上朝,你若担心圣上身体,我与你一同去请安。”
要请赵辞帮忙,不论是出宫还是和离的事都必要暂且放一放,否则定会引起赵辞不满,而且长宁公主今天又闹了这么一出,她还真有点心虚,不敢去见他。
赵清漓很快想了一下,说道:“我们现在去见父皇,只怕会让他又想起宫宴上的事,再气到身子就不好了,还是待请示过母后再去吧。”
周砚枕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惊讶于赵清漓竟没再提起和离的事,心中涌出几丝复杂的情绪,回应道:“也好。”
他的情绪始终隐藏的很好,赵清漓也就没有看出丝毫的异样,只是像寻常那样与他闲聊几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