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元帝清两下嗓子,声音有点嘶哑:“清漓......方才进门可都看见了?”
赵清漓怔然,微微偏头朝身后转了一下,不敢有大的动作。
但赵辞距他还有一门之隔,她看不到外头的人是什么表情。
她咬了咬牙,手指不自觉屈起,指甲扣进地上的绒毯:“回父皇,看到了。”
永元帝顿了下,说道:“你不要告诉朕,你毫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拖着病躯来见朕......是为了他?”
他的话音分明带着警告的意味,赵清漓禁不住瑟缩一下,咽了咽口水。
她缓缓抬起头,带着疑惑的语调望向屏风后的永元帝:“父皇这是......何意?儿臣不明白。”
赵清漓继续冷静回应:“儿臣未抵达静安寺,自觉辜负父皇的期望,心中惶恐不安,这才来向父皇请罪以求宽恕,至于三皇兄......儿臣见到了,不知三皇兄所犯何事,父皇罚他跪在那里?”
总算是切入到正题了,总这么拐弯抹角的,赵清漓只觉得心脏快要承受不起,倒不如直接一点来个痛快。
最后一句话像是点燃了沉静许久的引线,永元帝腾的从龙榻上起身坐直,两只手搭在膝上,双眼一凛望向赵清漓,大声呵斥:“你当真不明白?来人——”
一声令喝,李牧从外头脚步匆匆迈进门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清漓,又瞧她膝前扔下的玛瑙手串,沉吟了片刻绕进屏风里面。
他站在龙榻边上恭敬道:“圣上。”
永元帝闭了闭眼,胸口似闷了好大一团浊气,不悦地吩咐:“把赵姝绾带过来,还有,把太子给朕''请''进来!”
这个“请”字被他念的挤重,李牧脸上面露一丝诧异,凭借跟随永元帝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犹豫了片刻,李牧提议:“是否要将那小丫头一并带上?”
赵清漓一直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们的谈话,听到李牧说小丫头,她心头掠起一阵疑惑。
哪来的小丫头,这件事还牵扯到了旁人?
永元帝思量片刻:“让她先候着。”
李牧这才恭敬地退下,经过赵清漓时满怀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这目光让她很不舒服。
李牧也算看着她长大的,但这个人很怪异,他不偏颇任何一个皇子或公主,对谁面上都是客客气气的,但对谁也都实在算不上亲近。他只忠于永元帝一个人,唯有对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