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永元帝的话,周砚枕悄然捏紧了拳,面色微凝。
赵清漓的肩头同样被震撼的抖了一下,但周砚枕仍发现有些不对,他在赵清漓的神色中似乎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不似方才期待后续发展的那种期待,而是有期望、有担忧的那种复杂的期待感。
她在期待一个答案。
是期待他拒绝,还是......答应?
“父皇!”
赵辞突然朗声打断永元帝,赵清漓的心也随着他这一声立即被提到嗓子眼,手指不自觉的收紧,指甲掐在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小坑。
周砚枕默不作声的把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随之沉了一沉。
下一刻,赵辞的话跃然耳中:“儿臣对清漓只是兄妹之情,并无其他感情。”
他的话掷地有声,准确清晰地传达给门外二人。
周砚枕下意识偏过头去瞧赵清漓,只见赵清漓微微抿唇,睫毛悄然垂下几分。
赵清漓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听到这句回答时她竟然觉得失落,也许是因为方才真有那么一瞬间,她有想过赵辞会答应,但她又知道不会的,纵然他数次向自己表明心意,纵然他承诺过日后定会给她名分,纵然......可她就是知道,他不会在父皇面前承认的。
同时她也气自己,明明她才是赵辞所言一般对他只有兄妹之情,可为什么她还是会觉得有一点失落。
好奇怪。
好吧,既然太子都这么说了。
永元帝认真思索了一阵,突然问他:“清漓曾向朕提出要与驸马搬出宫外,这件事......你怎么看?”
赵辞理所当然接道:“父皇若舍得,依她就是,这样日后也能少些麻烦,免得再有人向父皇诬陷我们有私。”
“这话倒也不错。”永元帝貌似无意的观察着赵辞脸上的表情,又问,“只是不知道赵姝绾是否给人留下话柄,若清漓此时搬出宫外,会不会引起旁人揣测?”
赵辞岂会不知永元帝每句都是试探,说了这么多,无非还是疑心他和赵清漓之间有什么。
他假装苦恼一番,做出慎重抉择的表情:“......那就斩草除根,赵姝绾多次对您言语不敬,又诬陷皇室宗亲,这些都是灭族重罪,您一再忍让只会助长那些心术不正之人的气焰。恕儿臣直言,儿臣知晓父皇宅心仁厚,但为了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