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虽然低微愚蠢,但绝不会害公主性命,这点奴婢可以保证。”
赵清漓支起下巴看着她,若有所思:“倘若......太子要你杀我呢?”
春桃被她的话惊住,嘴巴张大了一瞬,接着她很快反应过来,笃定道:“不会!”
“你怎么知道不会?”赵清漓似笑非笑,眉梢轻抬了下,接着问她,“若日后有一天我威胁到他的皇位,二者抉择,他要杀了我以明正身,你要如何做?”
若非赵辞已经在她面前露出真容,赵清漓可能还不知道他这个人原来绵里藏针,甚至他这储位都来得并不干净,而他为此又隐忍多久,更无从估计。
赵清漓只知道,他很想、很想坐那把龙椅。
没想到春桃毫不迟疑地说:“若真有那么一天,奴婢自知没有能力阻拦太子,但奴婢愿意死在公主身前。”
好听动听的话赵清漓听过不少,冠冕堂皇的话赵清漓也听过不少,如今听到春桃这么说,她还是没忍住心跳漏了一拍。
赵清漓仍旧望着她,将她脸上的一丝一毫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企图寻到她说谎的痕迹,纵然现在没有,也不会因为这么短短几句话而轻信。
末了,赵清漓轻笑了下,重新倚回原处:“罢了,这话题有些沉重了,那我换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