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疑问只在赵清漓脑海中停了一瞬,只听永元帝沉吟了下,颇显刻意的咳嗽几声:“既如此,就先让淮王禁足自己府上着人看守,待事情查明再做定夺。”
“可是——”赵齐还想说什么。
“好了!”永元帝沉声斥责,眼色中的不耐烦一闪而过,“都回去,皇后和澜予留下。”
赵辞还真是有眼力见儿,知道永元帝不舍得现在就惩治淮王,便做了个顺水推舟的人情,给永元帝留了个台阶下。
赵齐后知后觉才发现这个事实,只好咬咬牙,不忿地退下。
殿里头渐渐空下,只余他们三人,以及还未离去的赵清漓。
皇后见了便催促,永元帝顿了顿,不悦的表情始终在脸上挂着:“怎么,清漓还有话说?”
自然是怕您下不了决心,想添把柴罢了。
赵清漓故作为难地咬着手指,一会儿小心翼翼地不敢看淮王似的,一会儿又垂下脑袋,嘴唇动了半天也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永元帝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淮王,担保一般的开口:“皇后莫催,有话憋在心里她也难受。”
皇后和永元帝多年夫妻,他们之间虽然感情淡薄,但多年相辅相成的默契却是谁都比不了的,当即拉着赵清漓的手哄道:“莫怕,有什么要说的,说与母后听就是。”
像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赵清漓蓦的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定定望着皇后,反手握着她的动作也紧了紧,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说道:“清漓没有什么要说的,只是想同二哥道个歉。”
淮王的身体猝不及防地战栗了下,猛地扬起低垂的头颅,一张脸上写满了错愕。
她又想做什么!
赵清漓胡说八道的能力他是见识过的,围猎时候口上吃的大亏仿佛历历在目,若放任她在永元帝面前大放厥词......那还得了?!
思及此,淮王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她开口。
“皇妹多心了!”淮王急忙打断,“今日发生诸多事以至于皇妹受了惊吓,都是为兄照料不周,不该胡乱将你和周大人牵扯进来,该是为兄对清漓说声抱歉。”
这淮王还真是沉得住气,两次三番听出她的挑衅,竟也能咽下这口气,倒是个脑袋清楚的。
不过赵清漓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委屈的脑袋再次狠狠摇了几下,赵清漓挽着皇后的手,缩着肩头对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