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练武一途算是到头了。
崔昱没想到这个小孩会掺合进来,明明都送他回天工阁了。
他无奈叹气,“小鬼真是难搞。”
一个周天运转完毕,万里同归吸附着他身体里面残存的蛊毒,重新回到崔昱的身体里面。
他伸出右手,一根黑线顺着手腕往上蔓延,他封了自己的心脉,回去再把蛊毒逼出来就好。
崔昱一拂袖子,给他把被子盖好,“好好睡一觉吧。”
他稳了稳心神,今天晚上内力消耗太多了,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房间,准备躺下了,没成想方以的俊脸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吓死人了,别像鬼一样行不行?”崔昱瞪大了眼睛,举起手掐诀起卦,“我算出来,你再这样神出鬼没要倒大霉你信不信?”
“你要是找面镜子照照,估计能看到鬼。”方以一把攥住他的手,把袖子往上一撸,白得异常得手臂上浮这一条黑线,“解释一下。”
崔昱挣脱开,揉揉手,“过两天就给这毒逼出来了。”
“崔昱,你昨天晚上去给他逼毒就算了,今天还去,你还要不要命了?你的万里同归用一点少一点,你心里不知道吗?”
崔昱看他是真生气了,“别生气,我当真有数,你相信我。骨生花这么毒了,这点小小蛊毒,确实不在话下。”
方以气得感觉自己要升天了,但是又不好发作,动静大了给他惹麻烦就不好了,压低声音,“你还敢提骨生花?”
崔昱讪讪一笑,“别生气,我这就给你算个好卦。”
方以根本不想听他插科打诨,攥住他的手臂,一把把他推到床上。
“嘶,磕着我腰了。”
“给人毫无保留渡万里同归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疼?”方以两指并拢,抵住他的后心。
他的内力偏阴,其实不能渡进去太多。两种内力相互排斥,在经脉里面交缠冲撞。
“噗。”一口黑血喷出,崔昱弯着腰,用手撑着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方以攥起他的手,黑线已经尽数退去了,虽然逼毒的方式过于粗暴,但是总比把蛊毒留在身体里过夜好。
“你总是这样不在意你的身体。”方以一把甩下他的手,拂袖而去。
崔昱心里有些忐忑和心虚,看着他甩袖子走了,真是少见这人发这么大的火,“真生气了啊?”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