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那是因为,他们的行动,早就被人用星盘推演,用奇门阵法算准了每一步。”
“说不定,那匪寇,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元相爷……咳咳。”他意识到失言,假装咳嗽两声,左顾右盼。
“总之,一切尽在星罗子的掌握之中。此等手段,简直神乎其技。”
人群哗然,有人将信将疑,有人啧啧称奇。
那算命老头看着效果达到,心满意足地坐了回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对着还没回过神的货郎摆摆手。
“你那担子货,往城西破庙后头的水沟里找找,兴许还能捡回几样。下一个谁要算?今日只算十卦,过时不候!”
卦摊前瞬间挤满了人,都想知道这位神算还能爆出什么关于星罗子的惊天秘闻。
这夸张到没边的言论,迅速发酵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
要说背后没有推手,自然是不可能的。
“爷,坊间传得越来越离谱了。”李瑞山面色凝重,将市井流言,尤其是那算命老者的说辞复述了一遍。
“现在外面都说,爷是能掐会算、运筹帷幄,连南疆匪寇都是爷掌中棋子。这背后定然有人推波助澜,将矛头指向我们。”
崔昱披着外袍,坐在窗边,手中拿着一卷书,语气淡淡,“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沉吟片刻,忽然起身,“更衣备车,我们去元府。”
霍衡立刻皱眉阻拦,“昭昭,这分明是请君入瓮的局,你现在去,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是不是罗网,去了才知道。”崔昱语气平静。
半个时辰后,崔昱的马车停在了丞相府门前。
与之前相比,门口明里暗里的守卫似乎多了不少,听闻崔昱来访,将他引至花厅,管家进去通传了许久,才出来回话。
“崔大人,是在对不住,相爷伤势反复,刚刚喝了安神汤睡下,太医嘱咐绝对不能打扰。相爷醒来若知您来过,定会感念您的心意。”
果然称病不见。
崔昱脸上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与担忧,他轻轻咳嗽了两声,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得他单薄脆弱,似乎轻轻一折,就能掰断脊骨。
他示意霍衡将带来的锦盒奉上,语气温和而恳切,“既然如此,在下不敢叨扰元相静养。这些药材是在下的一点心意,希望对元相伤势有益。”
管家接过沉甸甸的锦盒,连声道谢,目送着崔昱步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