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身影如五道流光,划破神衡域北境的天际,疾掠向前。
夕阳西下,漫天金辉泼洒而下,将李惊玄与四位绝色女子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射在下方郁郁葱葱的树冠之上,随枝叶轻轻晃动而悠悠摇曳,宛若一幅流动的剪影。
连日不眠不休的奔袭,让众人眉宇间都染上了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衣袍上也沾了些许风尘与草叶,却丝毫不减五人周身那份卓然不群的出众气度。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缀满墨色夜空,五人终是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顶上停了下来,打算暂作歇息,恢复些许气力。
夜姬抬眸眺望着前方夜色中灯火辉煌的巨城,那城池轮廓巍峨挺拔,街巷间灯火如昼,人声隐约可闻,显然是座繁华重镇。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压下周身蔓延的疲惫,红唇轻启道:
“前面不远处便是神衡域北境重镇流云城了。这几日尽在山野露宿,风餐露宿的,也是时候进城好好休整一番,吃些热食,洗个热水澡解解乏。”
李惊玄闻言,下意识扫了眼身边四位各有风姿、容貌绝丽的女子,生怕再生事端,连忙点头附和:
“好,那就先进流云城休整一晚。不过,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大家还是戴上面纱、稍作易容为好,免得被人认出来,招来天道阁的追兵。”
这话刚一出口,李惊玄便觉周遭空气骤然降温,一股凛冽刺骨的寒气瞬间将他包裹。
他心头一紧,暗道不好 —— 夜姬的脸色已然布满寒霜,两道冰冷锐利的目光如出鞘利剑般扫射而来,死死钉在他身上,仿佛要将他洞穿撕裂。
“该死!嘴快了!就不该提‘易容’这茬!”
李惊玄在心中疯狂哀嚎,“这一路上好不容易维持住表面和平,夜儿没对其他三女发难,我这一多嘴,岂不是要再度引燃战火?”
果然,夜姬冷冷盯着他,语气森然刺骨,还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呆子,你是不是还想易容?是不是觉得身边这三个还不够,还想再给我招几个阿猫阿狗回来,故意让我难堪?嗯?”
李惊玄吓得一缩脖子,哪里还敢出声?他在心中大呼冤枉:
“那个北羽明明是死皮赖脸硬要跟过来的,我可从未主动招惹过她!灵月和念真也是各有缘由,我真是无辜的啊!”
可这话他半个字也不敢说出口,生怕说多错多、越描越黑,反倒激化矛盾,让场面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