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顿了顿,压低嗓音:“唯有一条,切记切记——万岁爷面前提都别提!”
“本宫明白!”高贵妃转身扑向妆台,胭脂重重抹开,金线云肩披上身,又挑了件石榴红绣蝶锦袍,“走,养心殿!”
刚掀开帘子,小太监已喘着气跪在阶下:“娘娘!万岁爷刚往御花园暖香坞去了!”
“暖香坞?”她眉峰一拧,冷笑浮起,“又是那几个新来的,专挑这时候凑上前去?”
宫女悄悄拽了拽她袖口:“娘娘,哄得万岁爷舒心,比什么道理都管用啊!”
高贵妃喉头一哽,硬生生把那口气咽了回去,扬声吩咐:“抬暖轿!去暖香坞!”
论揣摩天子心意的本事,宫里没人敢在她面前称第二——她挺直脊背坐进轿中,轿帘垂落,一路直奔御花园……
曹嫔、贺嫔、严嫔三人踏进暖香坞时,沈凡已倚在窗边等了许久。
“三位爱妃,”他抬眼一笑,指尖朝窗外几枝凌寒吐蕊的腊梅轻轻一点,“朕想把它们画下来,偏生手笨得紧。你们谁擅彩绘?”
三人互望一眼,严嫔侧身一福:“回皇上,曹姐姐丹青之妙,满宫无出其右。”
沈凡眸光倏亮:“那就请曹爱妃动笔,把那几株腊梅描下来。”
“臣妾这就备齐文房四宝与颜料。”曹嫔福身退下,不多时,宫女捧着紫檀托盘鱼贯而入。
她立于窗畔细观片刻,转身铺开素笺,提笔欲落。
谁知沈凡忽然踱至案前,一把抄起宣纸,揉作团掷于地:“爱妃糊涂——美人脊背才是上等画绢。你笔下功夫这般了得,若只落在纸上,岂非暴殄天物?”
他目光扫过贺嫔、严嫔:“不如,就画在她们背上。”
“皇上!”贺嫔惊呼出声,严嫔耳根霎时烧得通红,曹嫔亦僵在原地。
沈凡朗声一笑:“羞什么?从前坦诚相见的时候,还少么?莫非要朕亲手替你们解罗衣?”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揽,将离得最近的严嫔扣入怀中。
严嫔轻吟一声,身子微颤,却连睫毛都不敢掀,乖乖伏在他臂弯里,任他指腹游走。
今日他解衣的手法格外缠绵,一层层褪去锦缎,慢得像在拆一件稀世珍宝,直到那截雪颈玉脊彻底袒露。
随后他扶她俯卧于临窗软榻,炭盆悄然挪远,才朝曹嫔含笑颔首:“爱妃,下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