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惦记的谢知恒正在根据自己的记忆和原主来比对这里的教材。
谢婆培养原主是花了大力气的,见过世面的老人家看得懂风向,知道天下最后还是得靠有知识的人支撑,从原主六岁开始,就一直在断断续续地读书。
谢知恒穿越的时候刚考上警校研究生不久,正是愤世嫉俗又知识渊博的年龄,知识点比对过后,除了一些政策和语法细节有变动,这个时候高考的内容都很简单。高考在半个月后举行,很不巧,但和原主一样,她们都没打算放弃这次考试,只是原本该由未婚夫陪着去,谢知恒准备自己去。
她在院子里试了试拳脚,感觉身体灵活性还在,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干粮。剪下几块指甲盖大小的碎银,又将毛票现金藏在衣服里的各个角落,包袱收拾好,谢知恒出门觅食。
因为剩菜吃完了,她不会做饭。
这种村子里基本没什么饭店,大家的粮食都是现磨现吃,少有留下来的,今日你向我借一瓶醋,明天我问你要一袋面,都是常有的事。
谢知恒刚出门,对门院子里的女孩望了过来,小跑过来,关切地问:“知知,你吃饭了没有呀?”
“没有,”谢知恒给她递了几块钱,问:“你们家有吃的吗,能给我留一份吗?”
女孩愣了下,随机笑着将钱推走,“哎呀,你想吃就来,家里多着呢,走!”
通过记忆,谢知恒知道她是和原主关系很好的朋友张秀,这些天习惯性戒备靠近的所有人,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个朋友。
刚端了碗坐下,张母就掀开屋帘出来,看见她问:“小知啊,你这两天上陆家去没啊?”
谢知恒抬头看她一眼,把筷子放下,摇头说:“没。”
张母说:“这婚事是咋个样,你得搞明白啊。你还考试去不?”
谢知恒:“要考。”
“啊……那也好,知识分子,好事。”张母张了张嘴:“那你俩这婚,看是回来把婚结了,还是上完学……是不是就有点晚了?”
谢知恒静静听着,并不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的邻里关系就是这样,什么都要问问才是亲近的表现,她不排斥别人的好意,但自己的目标也不会变:“我不结婚。”
张母愣了下,皱眉道:“哎呀,这怎么能行呢?女孩子不结婚将来怎么过呀?而且你婆当时……”
一顿饭听满了苦口婆心的劝解,谢知恒淡定地吃完饭,决定去陆家看看。大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