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倒像个慈母。
谢知恒淡淡说:“对于两个月前的流言,我觉得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这是来者不善!何子衿跟何母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何父也放下茶盏下意识尴尬笑笑。
“这个……都是误会,”何母最先开口:“小两口吵个架,医院那人多眼杂的,不知道哪个嘴碎的就传出去了……”
谢知恒打断她:“不是传不传的问题,是你们根本就不应该胡说八道的问题。”
何子衿却像受了刺激,蹭一下子站起来,阴阳怪气地嘲讽:“是,我们是没有你官威大,没有你有地位,说你两句就是滔天大罪,活该枪毙了?咋了,大领导有本事抓我们啊,有本事把我们关进去啊!”
她的音调越来越高,床上的婴儿受了惊吓,哼唧两声哭起来了。何子衿下意识恶狠狠地瞪过去,想起这是自己女儿,又皱起眉,烦躁不堪。何母赶紧把外孙女抱起来,搂进怀里轻拍安抚,脸色也不好看:“小谢啊,你看孩子也小,还在吃奶呢,听姨的,这事就算了啊,谁敢到你大领导面前胡说啊?那农村人都是这样的,嘴碎。”
谢知恒默默听她说完,回头看一眼何子衿,道:“你们一家三口都很贱。”
“……”由于说的太直白,在场的三个成年人都愣住了。
谢知恒说:“你身为丈夫和父亲,次次都是你的妻子出头,连影子都见不着,是因为这样就能掩饰你的不作为和无能了吗?时时刻刻端着盏茶并不能让你看起来有风骨,也无法显出你比种出粮食供养许多人的农村人高贵,软脚虾窝囊废是做不了君子的,劝你趁早放弃。而你们两个身为母亲,你女儿想法走偏了,你不是纠正她安慰她,而是像条狗一样冲在最前面对着孩子的奶奶爷爷爸爸一家子亲戚狂吠,贬低他们的出身时,你还记得他们是和你孙女长辈亲人吗,你想替孩子断绝所有亲缘关系吗?”
何子衿终于反应过来了,面色狰狞地挥舞着爪牙要冲过来抓她,谢知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巧一拧,就将人控制住了。她短暂地顿了顿,“还没说你呢,别激动。”
她张嘴第一句话就让何子衿红了眼眶:“你喜欢陆帆。”
“但是,”她语气一转,厌恶地道:“你又觉得陆帆对你无动于衷,对你没有深爱的表现是他该死,对你们的夫妻关系我不做评价,可妄图造谣挽回你的尊严就太可笑了。不管陆帆是喜欢皇帝还是乞丐,这都是你们夫妻的事,拉别人入场不能让你显得正义和无辜,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