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恒伪装出很想赚钱的样子,与前来勒索的假和尚狠狠抱怨了一通工资低,领导事多,任务繁重等等麻烦。
谢知恒和陆舟的月工资加起来也就三四千,在此时只能算中等偏下,胜在稳定和权力赋予的隐形财富,而有些娱乐场所按摩消费一通就要花去几百几千,前后几年还兴起了公职人员停薪留职、离岗创业的风潮,大概确实有缓解人员冗余的意思,可也正说明了公务员的工资一直都不算高——哪怕谢知恒已经是个中不溜的领导了。
假和尚懂行情,立刻就说把李丽给的钱剩余部分都还回来,当交个朋友,谢知恒就顺势抱怨起工作越来越累,回家孩子吵得头疼,丈夫又装死不管事,生活压力多么大。假和尚立刻回道现在政策一天一个样,之前赚钱的老项目一下子就违法了,不服吧,拳头又没人家硬,认栽吧,屯的货就烂手里了,真是要把人逼死。
一步一勾,谢知恒舍得掏钱,又只要一些市面上少卖的稀罕玩意,对于假和尚文化有限团伙组织来说,就是人傻钱多的冤大头,看看钱的面子上哄哄也罢。反正女人嘛,日子过得不顺了,寂寞了,多少钱都肯掏。他们是这么说的。
谢知恒收集了一小箱的走私物品。用工作本记下金额和说辞,将其和之前拍照留的证放在一起,准备将来做整体证据用。
忽然有次,假和尚提起了研究所。
研究所的科研人员都是受严格保护的,研究许多医药用品、农副产品等等,假和尚提起的就是研制医药用品的科研人员,跟他们一块玩的某某好上了。谢知恒听着都觉得心惊肉跳,强行按捺住胆寒,状似不经意地地问起情况。
“你又不是研究所的,你问什么?”另一个假和尚警惕。
谢知恒道:“我……我丈夫就是医生,好像提到过这事。”
就有人咄咄逼人追问道:“你不是说你俩感情不好吗?”忽然又一个假和尚哄笑:“好不好的,晚上也睡一个被窝啊!”
谢知恒心中蹭地冲出了火苗,指甲掐手心冷静下来,笑道:“就我烦他,他可没那个自知之明。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木楞的很,骂句呆子都当调情。”
男女间聊些私密越线的,很容易熟络起来,谢知恒回忆着过去办公室里见过的打闹,在精神污染中套出了对方身份。
化学组的陈科,四十多了无妻无子,跟那个半仙的姐姐陈嫂好上了,假和尚们嘲笑他老房子着火却偏偏还是个老女人,又老又丑,难道是眼瞎了,又或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