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或许能让光照进来的缝隙。
“不……不可能……”
打破这片死寂的,是艾瑞巴斯那充满了不信与色厉内荏的低吼。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指着赫克托,声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有些尖利:“我主!这……这一定是某种更高明的欺骗!一种来自泰拉的、我们从未见过的巫术!他想用这种方式,来腐化您的意志,动摇我们对‘原初真理’的追寻!他……”
“闭嘴,艾瑞巴斯。”
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从王座之上传来。
洛嘉,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一柄由极寒玄冰打造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艾瑞巴斯的胸口。他所有的辩解,所有的阴谋,所有的煽动,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他张着嘴,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终,他只能不甘地、屈辱地,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他知道,他输了。在这一轮的交锋中,他输得一败涂地。
洛嘉不再理会他那最得力的“第一牧师”,他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赫克托,仿佛要将这个凡人的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自己的灵魂之中。
“你……你体内的那股力量……”洛嘉的声音,依旧沙哑,但不再是那种行尸走肉般的麻木,而是多了一种……极度渴求的、如同沙漠旅人看到绿洲般的颤抖,“它……就是你所说的,从自己那座‘神殿’中,点燃的‘神火’?”
赫克托能感觉到,洛嘉的整片“悲伤领域”,都在剧烈地波动。他知道,眼前的这位原体,正处于信仰崩塌与重建的最关键节点。他的一言一行,都可能将对方推向完全不同的未来。
他不能再展示任何“神通”了。因为那只会让洛嘉将他,视为一个新的、可以崇拜的“外在之神”。他必须将对方的目光,从自己身上,引回到洛嘉……他自己身上。
“不,我的原体。”赫克托缓缓摇头,他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充满了“道”之韵味的平静与悠远,“我所拥有的,并非‘神火’,它甚至……称不上是‘火焰’。”
“它,只是一颗‘火种’。”
“一颗……存在于每一个生命灵魂深处的、最原始、最微弱的火种。它天生天养,本自具足。它不需要外界的赐予,也不需要向谁祈祷。它,就是我们自己。”
赫克托迎着洛嘉那灼热的目光,不卑不亢地继续说道:“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