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它们全部拢在一起,然后走到教室角落的垃圾桶旁,手臂一松——
“哗啦。”
所有承载着少男少女心思或功利讨好的物品,毫无价值般落入桶中,与垃圾为伍。
她知道,这一幕很可能被某个早到的,同样暗恋裴玥或送礼物的同学,透过教室窗户或后门缝隙看见。
那怨恨和迁怒的目光,从来不会落在高高在上的裴玥身上,只会死死钉在陈苏,她这个执行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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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预备铃响起时,学生们陆续涌入教室。
几乎是踩着最后一秒的铃声,裴玥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妆容比平时更明艳几分,栗色的长卷发柔顺地披在肩后。
兰斯菲尔德学院的制服穿在她身上,每一处细节都熨帖完美。
她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对桌面的整洁毫无表示,仿佛那是天经地义。
上午第一节是数学课。
头发花白,戴着眼镜,气质严肃古板的老教授开始在黑板上推导复杂的公式,语调平缓,带着一种学术的枯燥。
陈苏翻开崭新的课本,集中精神,试图跟上教授的思维,然而那些复杂的公式和定理,对于基础薄弱,又长期心思不在学习上的她来说,不异于天书。
听着听着,困意便如同潮水般涌上,眼皮开始发沉,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
原主的成绩本就平平,来到兰斯菲尔德后,巨大的环境落差和心理压力,让她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如何小心翼翼地生存,如何讨好裴玥上,学业早就荒废得一塌糊涂。
这具身体似乎也继承了那种对知识的迟钝和抗拒,听着听着,眼皮开始发沉,视线里的黑板和老师的身影渐渐模糊,重影。
陈苏放弃了抵抗,任由困意将她慢慢淹没,头一点一点地低下去,最后枕在了自己交叠的手臂上,意识滑入了一片混沌。
一节课在昏昏沉沉中接近尾声。
陈苏勉强支撑着,在教授宣布下课时,忍不住掩口,悄悄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眶泛起潮意,一层薄薄的水雾涌上来。
就在这时,刚回来的安可凑到裴玥身边,语气兴奋地汇报:“玥玥,我刚听学生会的干事说,会长现在在办公室呢!而且,你哥哥今天也来学校了,好像也在会长办公室!”
裴玥原本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闻言,眼睛倏地亮了起来,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