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您肯定不忍心看着我去死,对吧?”
她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不气您了,你们一家四口,好好聚着吧。”
话音落,宋轻舞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暂时离开而已,她怎么可能真的彻底退扬?
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像根刺一样,狠狠扎在宋友华、张梅梅和宋轻歌的心上,搅得他们不得安宁。
想让她消失,让他们一家三口安安稳稳过好日子?简直痴人说梦。
冷风卷着落叶刮过脸颊,宋轻舞缩了缩脖子,循着记忆找到韩叙那辆豪车,猫着身子蹲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她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目光死死盯着单元楼门口,耐心等着猎物出现。
原以为要等很久,夜风越吹越冷,冻得她牙齿都开始打颤。
可没过多久,一道挺拔的身影就独自走了出来,正是韩叙。
宋轻舞眼睛一亮,立刻猫着腰绕到主驾驶车门旁,背靠着冰凉的车门,指尖飞快地抹了抹眼角,酝酿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红意。
韩叙走近,看到倚在车门上的人,脚步顿了顿。
他垂眸打量着宋轻舞泛红的眼眶,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你还会哭?”
宋轻舞:“……”这是什么奇葩问题?
她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委屈巴巴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哭?”
“我看你张牙舞爪,天不怕地不怕,还以为你很坚强。”韩叙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宋轻舞抬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又透着一股狠劲:“坚强不过是装出来的。
眼泪就是敌人的兴奋剂,我要是哭了,他们指不定多开心呢。”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韩叙,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我妈妈有心脏病,就是被张梅梅和宋轻歌一次次刺激,才撒手人寰的。
我恨她们,恨之入骨。”
她索性把所有事都摊开了说。
只要能毁掉宋轻歌在韩叙心里的形象,就不算白开口。
韩叙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开口:“说完了?能离开了吗?我要开车门了。”
宋轻舞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她站直身体,故作轻松道,“也是,姐姐那么漂亮温柔,不管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