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不自爱?
就算跟家里闹别扭,也不能随便住在野男人家里啊!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你?
爸妈以后还怎么给你找相亲对象?爸爸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宋友华气得脸色铁青,扬手就给了宋轻舞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宋轻舞被打得踉跄着摔倒在地。
宋轻舞故作受伤,模仿着人类挨打后疼痛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她本就不是凡俗血肉之躯,利刃剐骨也觉不出半分痛意。
她就是要故意弄伤自己,逼韩叙心疼,更要借着这扬“意外”,撕开这一家三口的虚伪面具,让韩叙亲眼看看他们丑恶的嘴脸,选择和宋轻歌彻底分手。
而宋友华还不知道宋轻舞的盘算,他顺手操起门口的折叠椅,就要往宋轻舞身上砸:“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老子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张梅梅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阴阳怪气地煽风点火:“那野男人现在在哪儿?你最好老实交代!
他既然敢睡你,你这清白就算是没了,只能低价嫁给他了!”
宋轻歌立刻露出一副“担忧”的模样,拉着张梅梅的胳膊,假惺惺地说:“妈,万一那野男人是个有钱的糟老头子,难道也要让轻舞嫁过去吗?想想就觉得恶心。”
“除了有钱的老头,还有哪个有钱人能看上宋轻舞这贱货?”张梅梅瞥了一眼地上的宋轻舞,语气尖酸刻薄,“跟她那个短命妈一个德行,长得人模人样的,骨子里尽是些拈花惹草的心思!”
宋轻歌蹲下身,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宋轻舞,语气“温柔”地劝道:“轻舞,你就快说吧,那野男人到底在哪儿?就算他年纪大,只要肯娶你,你也不算白白丢了清白。
你好歹还是黄花大闺女,虽然……也卖不了几个钱了。”
“说!那野男人到底藏哪儿了?”张梅梅说着,就要往屋里冲,“睡都睡了,现在躲起来算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玩腻了,不想负责了?”
她一边骂,一边抬脚往宋轻舞身上踹了好几脚,每一脚都用了十足的力气,恨不得把这个眼中钉踩死。
宋轻舞故意蜷缩着身体,装作疼得钻心的样子,眼眶里噙着泪水,声音却异常坚定:“我不能说。
而且,他不是野男人,你们别这么说他。”
“你还敢嘴硬!”宋友华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扬起椅子就要再砸下去,“今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