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
她看着珊莎那张酷似凯特琳,却更加年轻貌美的脸,眼神有些恍惚。
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同样天真,以为爱情就是一切的自己。
“你以为,像个乖巧的淑女一样等着他来垂怜,就能得到他的心?”瑟曦嗤笑一声。
“别傻了,纯洁的小白鸽。”
“像他那样的男人,最不缺的就是乖巧的女人。”
“你得让他需要你,渴望你。让他觉得,只有在你这里,才能得到别人给不了的东西。”
珊莎愣愣地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明白。
“男人都是猎手,他们享受追逐的快感。”
瑟曦凑到她的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你不能总让他轻易得手。”
“偶尔,也要让他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
“换个样子,给他点新鲜感。”
“让他知道,你这只小鸽子不止会唱歌,还会咬人。”
说完,瑟曦不再看她,抿了一口酒,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里。
只留下珊莎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瑟曦的话,瞬间劈开她脑海中的迷雾。
是啊。
自己一直以来,都只是在被动地接受。
像个等待主人喂食的小猫,摇着尾巴,祈求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关注。
可房间里的那个女人,她却在主动地索取,主动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珊莎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变了。
她转身,快步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
第二天。
林恩的房间里,奈德·史塔克正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维斯特洛地图,眉头紧锁。
“史坦尼斯已经彻底疯了。”奈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他在君临的屠杀,比疯王伊里斯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恩闭着眼睛,通过绿之视野,整个维斯特洛大陆的局势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史坦尼斯的军队正在君临集结,红袍僧侣们在军中散播着对光之王的狂热信仰。
无数的粮草和军械正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
而在西境,奈德的好大儿罗柏,正带着奔流城的军队,在黑鱼的协助下,像一群讨厌的苍蝇,不断地袭扰着兰尼斯特的领地,牵制着泰温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