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仔细核对是不是本人。现在回想,那人一直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根本看不清脸。”
四点零七分登记,四点零五分刷卡进入……时间几乎重叠。看来,对方是先用冒用的身份证刷卡进入图书馆,然后立刻去前台,用另一个准备好的假身份信息,索要了临时账号。这样一来,即使警方查到刷卡记录,追踪到那个被冒用的老太太那里,线索也会断掉。而临时账号用的是另一个假名,同样无从查起。至于那张写着账号密码的纸条,很可能在使用后,就被那张消毒湿巾擦掉指纹,揉碎扔掉了。
“很谨慎。”吕凯低声说,目光再次投向19号机。那台普通的电脑,此刻就像是一个沉默的、充满恶意的坐标点。“那个学生说的‘咔哒’声,有进一步发现吗?”
“胡队带人去查了。”小李回答,“图书馆的保洁阿姨说,她早上五点半左右开始打扫三楼,没看到异常。我们也检查了走廊和附近区域的垃圾桶,没发现可疑物品。不过,在通往安全通道的楼梯间门口,地面上发现了一点很新的烟灰,牌子是比较少见的进口女士烟。但楼梯间没有监控,不能确定是谁留下的,也不一定和案子有关。”
女士烟?吕凯想起廖云。资料显示她不吸烟,至少公开场合和所有认识她的人印象中如此。但一个心思如此缜密、善于伪装的人,私下有没有抽烟的习惯,很难说。或者,这又是一个干扰项?
这时,赵永南从阅览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几根极短的、深棕色的纤维。“吕队,在19号机的键盘‘F5’键和旁边‘F6’键的缝隙里,提取到几根不属于这台机器日常清洁范围的纤维,颜色和质地,有点像……连帽衫内衬常见的抓绒材质。已经送去和图书馆提供的公用耳机衬套材质做比对,初步看不一样。”
“能确定颜色吗?”
“深棕色,或者深灰色,光线问题有点难区分。但肯定不是黑色。”赵永南仔细看着证物袋,“另外,我尝试恢复阅览室入口闸机那个时段的日志底层数据,虽然监控视频坏了,但闸机的开门记录和身份证读取记录是分开存储的。发现一个情况:那个冒用老太太身份证的刷卡记录,在同一时间,触发了两次开门信号,间隔不到0.5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次?”吕凯皱眉。
“对,就像是一个人刷卡进去后,门还没完全关上,后面又紧跟着有人快速闪了进去。”赵永南解释,“这种情况偶尔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