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霓虹流光般滑过张伟的侧脸,又在她清澈的眸子里映出点点星光。
“那老头……是不是最近在骚扰你?”张伟握着方向盘,语气刻意放得平淡,像随口一问,但余光却紧锁着副驾上女孩的反应。
“扑哧——”曲婉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肩膀轻轻耸动,“你怎么把人家说这么老呀?王总……看着也就四十出头吧?”
“四十出头?”张伟嗤笑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头发都快支援成地中海了,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蚊子,还惦记你这样水灵灵的小姑娘。我估计他要有女儿,岁数说不定比你还大。”
他这话半是讽刺半是事实,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维护。
曲婉儿被他这夸张又刻薄的形容逗得笑个不停,清脆的笑声在车厢里回荡,暂时驱散了刚才在餐厅停车扬残留的那点晦暗气息。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其实也还好啦。他就是……说要高薪聘请我做他的私人助理,帮忙处理一些文件和外联。但我没答应呀。”
她转过头,看着张伟线条明晰的侧脸,语气努力显得轻松,“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不同意,他难道还能把我绑去不成?”
说着,她还故作凶狠地挥了挥没什么威慑力的小拳头。
“助理?”张伟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谓的私人助理,无非是有事秘书干,没事……”
话到嘴边,他猛地刹住。
余光敏锐地捕捉到曲婉儿嘴角那抹强撑的笑瞬间僵住、下垂,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层水光迅速弥漫上来,那委屈又难堪的模样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该死,说过了!这话无意中戳破了那层她或许不愿深想的、赤裸裸的难堪。
“咳,”张伟立刻调转话头,声音放软,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的意思是,这老家伙为老不尊,一肚子坏水。看我家婉儿年轻漂亮,善良单纯,就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
他故意用粗俗却解气的话来冲淡刚才的尴尬。
“谁……谁是你家的?臭不要脸!”曲婉儿果然被这直白的我家婉儿弄得面颊发烫,刚刚涌上来的泪意被羞赧冲散大半,她飞快地别过脸看向窗外,只留给张伟一个泛红的耳尖和强装镇定的后脑勺。
心跳,却漏了好几拍。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