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
来的时候信心满满,现在却连和敌人交手都没有交手,就损失如此惨重。
等回去后,他必然要带着无尽耻辱,被部族施以火刑。
毕竟,总要有人为这次的惨重代价负责。
“想逃!可笑!”
“传令,战车营,全速推进!”
就在这时,大唐阵线中央一直观察战场局势的薛仁贵,声音淡漠的再次下达指令。
“玄甲军,两翼包抄!”
“一个不留!!”
“碾碎他们!!”
五十台雪地战车履带疯狂转动,轰鸣着碾压过那些残破的尸体。
而在战车的两侧。
两万名身披黑甲外罩防冻白皮大氅的大唐玄甲精锐。
如一柄张开的黑色巨型剪刀,在冰原上划出两道完美的弧线。
大唐骑兵的冲锋,没有盲目的杂乱无章。
他们以百人队为单位,结成锋矢阵。
借助战马奔腾的巨大惯性,雪亮的陌刀和横刀在半空中反射出令人绝望的寒光。
“杀——!!!”
两万大唐儿郎的齐声暴喝,盖过了呼啸的寒风。
只见玄甲军如切黄油一般,轻松地切入了已经丧失斗志、混乱不堪的罗刹败军之中。
锋利的陌刀带着凄厉的风声劈下,连人带马直接被劈成两半。
大唐骑兵娴熟地穿插、切割、分割包围。
这套战术,他们在大食、在西突厥、在吐谷浑已经演练了无数遍。
每一个动作都仿佛是为了最高效的杀戮而生。
一名罗刹将领疯狂地挥舞着狼牙棒,企图砸向一名大唐骑兵。
大唐骑兵只是冷漠地一偏身体,战马交错的瞬间。
横刀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撩起。
一颗硕大的人头冲天而起,无头尸体的颈血喷起一丈多高。
与此同时。
跟随大军而来的将领罗通(罗成之子)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极品踏雪,犹如一尊无敌的战神杀入了敌阵核心。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正在试图突围的罗刹大公。
“区区蛮夷,也配直视大唐的刀锋?”
罗通双腿猛夹马腹,白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腾空跃起。
他手中的五钩神飞亮银枪化作一条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