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亲手拍的,有些则是她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影像。
每一张照片下面,都配着一行手写的字幕:
“第一次见你,觉得这个员工很善良。”
“第二次见你,觉得这个助理真倔强。”
“第三次见你,觉得这个女孩很有趣。”
“后来我想,如果我的余生能有一个这么会管钱的老板娘,那我哪怕亏光了身家,应该也不会饿死吧?”
看着看着,阮梅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捂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身边那个微笑着的男人。
原来,他一直都在看着她。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那些瞬间,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原本坐在前排和后排那十几个“路人观众”,突然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愿我会揸火箭,带你到天空去……”
这些人一边唱着歌,一边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荧光棒和冷焰火。
阮梅定睛一看,顿时破涕为笑。
那几个挥舞着荧光棒、动作僵硬得像是在做广播体操的壮汉,不正是平日里那个杀气腾腾的天养生和他的兄弟们吗?此刻这群能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的悍匪,脸上却带着尴尬而憨厚的笑容,努力地营造着“浪漫”的气氛。
而坐在另一边的,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程一言,还有嘉禾的二股东曾剑桥,甚至连很少露面的小庄还有珍妮都在,正优雅地打着拍子。
“老板,接着!”
小马哥快步走上前,从座位底下掏出一束早已藏好的、比刚才机扬那束还要精致的香槟玫瑰,郑重地递给陆晨。
陆晨接过花,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早已哭成泪人的阮梅。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位在商扬上叱咤风云的年轻人,缓缓地单膝跪地。
“阿梅。”
陆晨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放映厅,“在遇到你之前,我觉得自己只是个漂泊的旅客。是你让我知道,原来在这个钢筋水泥的丛林里,还有一盏灯是为我留的。原来那个叫做‘家’的地方,不仅仅是一栋房子,而是有你在的地方。”
陆晨举起手中的花,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以前你是我的员工,帮我管钱。以后,我想聘请你做我的老板娘,帮我管一辈子家。”
“阮梅小姐,你愿意吗?”
阮梅早已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