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的天台入口被悄无声息地撬开。天养义带着两名兄弟,如同幽灵般滑下绳索。
“一楼后门,安全。”耳机里传来天养恩的声音。
“动手。”
天养生一声令下。
没有任何枪声,甚至连惨叫声都被那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捂在了喉咙里。
三楼走廊。
两个负责值夜的保镖正靠在墙角抽烟,还在低声讨论着明天的马赛,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花板的通风口落下。
“咔嚓。”
一记精准的手刀切在颈动脉窦上,左边的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绵绵地倒下。右边的保镖刚要拔枪,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咽喉,紧接着是一股巨大的窒息感。
几秒钟后,两个保镖被拖进了阴影里。
“三楼清理完毕。”
“四楼清理完毕。”
“五楼……发现目标暗哨,已清除。”
天养七子的配合简直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虽然没有杀人,但那种高效的推进速度依旧令人胆寒。
终于,队伍汇合在了六楼的一扇双开木门前。
根据之前从保镖身上搜出的门禁卡和审讯出的信息,这里就是那个女人今天的卧室。
天养生打了个手势。
天养恩从腰包里掏出一块浸透了高浓度乙醚的白布,轻轻贴在门缝边。天养义则拿出一根极其细微的探针,轻巧地拨开了门锁的弹簧。
“咔哒。”
极轻微的一声响。
门开了。
房间里并没有那种刺鼻的颜料味,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节油和红酒混合的香气。
宽大的床上,被子隆起一个人形。
天养生做了一个“上”的手势。
天养恩如同一只灵巧的黑猫,瞬间冲到床边。
就在她即将动手的瞬间,床上的人似乎有所察觉,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但在黑暗中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光。
阮文并没有睡熟,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手伸向枕头底下——那里藏着一把柯尔特袖珍手枪。
但她快,天养恩更快。
还没等她的手指触碰到枪柄,一只有力的手已经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腕。紧接着,那块带着刺鼻甜味的湿布,毫不留情地捂住了她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