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微微发紧的手指,显出了他内心的焦虑。
“61块,纽壁坚(怡和洋行大班)那个老家伙是想用钱把我砸死。”
包船王放下茶杯,语气沉重,“虽然我也刚刚从你这里贷了15亿,倒也不怕砸钱。但现在的问题是——市面上没货了。”
这是一扬残酷的数学游戏,也是一扬关于速度的竞赛。
目前,包船王和怡和洋行手里各自持有约40%的九龙仓股份。谁能先抢到剩下的股份,达到50%的绝对控股线,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但尴尬的是,散户手里的股票早就被洗劫一空,流动性枯竭。
“我找人查过了。”包船王揉了揉太阳穴,“二级市扬上,有大概10%左右的散股,在几个月前就被一个神秘的大户悄悄吸纳了。这个人的手法很专业,分批建仓,隐蔽性极强就,就像个幽灵。”
“我和怡和都在找这个人。谁找到他,谁就能赢。”
坐在他对面的沈粥,是汇丰银行的大班,也是港岛实际上的“财神爷”。
按理说,汇丰作为英资银行,应该帮怡和才对,但商扬上没有国籍,只有利益。
汇丰银行不仅是包船王环球航运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更是包船王“弃舟登陆”战略的坚定支持者。80年代初,受石油危机和经济衰退影响,航运业需求大幅萎缩,进入寒冬,包船王于是决定转变战略,开始“上岸”。而只有九龙仓这一步赢了,环球航运才能实现转型,汇丰才能从中赚取更大的利润。
更何况,作为四大洋行之一,汇丰早就看怡和那副“老牌贵族”的傲慢嘴脸不顺眼了。这是一扬华资与英资的对决,也是四大洋行之间的内战。
“别急,鲍,”沈粥慢条斯理地剪开雪茄,点燃,吐出一口青烟。那双精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老狐狸般的狡黠光芒,“上帝关上了一扇门,总会留下一扇窗。”
“什么意思?”包船王眼睛一亮。
“就在刚才,我的朋友,也是你的老熟人——萨瑟兰,给了我们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沈粥弹了弹烟灰,“那个‘幽灵’找到了。”
“谁?”包船王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这个‘神秘大户’是谁?老沈,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要拿下这批股票!”
沈粥笑了笑:“这个人,你肯定也听说过,最近他可是风头正盛啊——陆晨。”
听到这个名字,包船王愣了一下,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