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南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归元阁厚重的大理石地面上。
姜默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地走下楼梯,却被客厅里的一幕惊得挑了挑眉。
顾子轩,那个曾经鲜衣怒马的顾家大少,此时正光着膀子趴在地上,汗流浃背地做着俯卧撑。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他像是一只脱了水的哈士奇,做完最后一个,直接瘫在地上,鼻孔里还塞着两团带血的棉球。
“你这是打算参加奥林匹克,还是打算去工地搬砖?”
姜默踢了踢他的脚踝。
顾子轩翻过身,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看到姜默后,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姜爸!救命啊!我要炸了!”
“我昨晚看您元气大伤,想帮您尝尝那锅汤咸不咸……结果……结果我就喝了那么半锅。”
“我昨晚练了整整一晚上的俯卧撑,还是觉得浑身冒火,鼻血就没停过!”
姜默看着茶几上那个见底的黑砂锅,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那是他给苏云锦配的温补方子,药性极缓。
可这小子不仅偷喝,还仗着自己年轻,一口气喝了半锅。
虚不受补,这哪是补药,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烈性毒药。
“手伸出来。”
姜默无奈地坐下,指尖搭在顾子轩那快要跳出胸膛的脉搏上。
脉象如奔雷,这小子要是再不泄火,估计今天真得爆血管。
姜默随手从茶几下的针包里摸出两根银针,甚至没见他如何用力,针尖已精准地没入了顾子轩的穴位。
“嘶——”
顾子轩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流瞬间冲散了胸口的燥热,鼻血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
“姜爸……您真是神了!”
顾子轩一个骨碌爬起来,看着姜默的眼神比看亲爹还亲。
“行了,滚去洗澡,一身臭汗。” 姜默嫌弃地摆摆手。
早餐桌上。
苏云锦早已收拾妥当,一袭修身的职业装勾勒出冷艳干练的气质,很难将她与昨晚那个软语求饶的女人联系起来。
但她在给姜默剥鸡蛋的时候,那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顾清影没下楼,据说已经早早去了学校。
“刚才南城大学的导师给我打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