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众人,犹豫地举起了手腕。
同款同色,珊瑚丛簇拥着梧桐树。
“这是我和王珊珊的友谊手链。”
陆珩:“王珊珊是谁?”
想起王珊珊,薛依梧情绪有些低落:“……就是那间医务室里的感染者。”
宿钺:“可她已经死了,部分身体组织被我们回收,就在孟极和谢危开的那辆车里。”
她的手链为什么会出现在青蛙人身上?
陆珩已经开始尝试联系孟极和谢危。
联系上了,“他们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宿钺撇了撇嘴:“那鸡蛋篮子战略失败了呀。”
原来八个人三辆车是这个目的。
陆子瞻问:“是为了防谁?”
“谁知道呢,组织只给我们任务,不会告诉我们前因后果,”宿钺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招呼他们上车,“别管什么手链不手链的了,尽快回去吧。”
薛依梧望着那手链出神。
突然,她想起来那张灰绿色的脸为什么眼熟。
“他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分发感冒冲剂的时候,那男孩抱怨过薛依梧把感冒冲剂弄到了他的眼睛里。
陆子瞻闻言,去查看了青蛙人的尸体。
“高二三班的周泽。”
和薛依梧不同班,没有什么来往,彼此并不认识。
他是什么时候成为感染者的?他为什么要来给薛依梧送手链?手链是哪里来的?
宿钺不耐烦地按了两下喇叭:“想那么多干什么?感染者就是一群疯子,永远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它们。”
上了车,陆子瞻看薛依梧状态不是很好,问薛依梧要不要那条手链。
“是你朋友的东西,你留着做个纪念。”
薛依梧摇头:“不用了,人都死了,东西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手链本身并不珍贵,真正珍贵的东西一直被她保存着,她并不需要这条手链。
“而且,感觉很古怪,虽然我说不上来原因,但是……总感觉还是给你们比较好。”
薛依梧转头对陆珩说。
陆珩依旧坐在她身侧,他正垂着眉眼,缓慢地用纸巾擦拭手指。
他可能有洁癖?
薛依梧盯着他干净的手,想不出有什么需要一遍又一遍擦拭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