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夏:“那就让他揍好啦!”
薛依大惊小怪地哎呀一声,捧起他的一只手,说:“可是我会心疼呀。”
她还装模做样地朝着伏夏的掌心吹气,仿佛这里已经留下了战斗的痕迹,流着血需要疗愈。
伏夏的手心被吹得发痒,这种痒像是虫子一样地钻入皮肉,混入骨血,像是一道电流流窜而过,直抵心头。
他慌忙地收回手,别过脸去:“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那就现在先放过蒋石一马。
刀疤听说这件事之后,有些诧异。
“那她也不算完全地废物,至少有些脑子,知道该忍耐就得忍耐。”
竹衣翻了个白眼,嘀咕:“有什么该不该的?”
看到桌子上有一盘葡萄干饼干,她想当然地伸手去拿。
一回头,看见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竹衣笑嘻嘻地问:“弟弟你要不要?”
叶小星不说话,只是移开视线。
刀疤不耐烦道:“你别去招他……他也不是你弟弟。”
竹衣没说什么,只是揣着一盘葡萄干饼干走了。
叶小星安静地站在角落的阴影里从,垂头看着鞋面上的一小块稀泥。
刀疤没有什么要吩咐他的,竹衣走了好半天,才想起屋里还有叶小星这个人。
“你出去吧。”
叶小星一出门就撞见了阿恒。
阿恒低着头,穿着灰色毛衣,像是一片阴云。
两个人撞到一起,阿恒低声说:“抱歉。”
也不等回答——叶小星也不会给他回答——就匆匆离开了。
叶小星若有所思地望着阿恒离去的背影。
他似乎比自己记忆中长高了一些。
早晨天一亮,有人去小溪边洗漱,发现了趴在溪水里的蒋石。
他死了。
“组织内是不允许自相残杀的。”
刀疤在早饭的时候宣布了蒋石的死讯,然后要求动手的人站出来。
无人响应。
刀疤撑着下巴,说:“我知道,他来了没两天,但是得罪了不少人,讨厌他的人很多……”
他环视餐桌,视线从易若汶和端木小雅脸上掠过。
女孩子们面无表情地搅动着碗里的麦片粥,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