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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侯爷又在打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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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五味杂陈(1/5)

    关裕提着两个木桶,如往日一般到河边汲水。

    他踩过岸边带着薄冰的枯草,面庞被卷着细雪的寒风剌得刺痛,不知什么缘由,忽然想到小年那天关萍拽着他的袖子,嚷着要新衣裳。

    他预备正月初一之前去一趟镇上,替她买一匹布回来,青色正好,她青色的裙子早旧了。

    爹娘的袄子也该换,不如多买些布。

    他正低头盘算,面朝着河水,后颈却传来一阵钻心剧痛,像是被钝器狠狠砸中。他闷哼一声,眼前猛地发黑,连回头看一眼是谁下的手都来不及,身子一软,便沉沉地昏厥过去,瘫倒在冰冷的雪地上。

    木桶坠落,当中装的水泼洒而出,溅湿了从靖的衣袍下摆与皂靴,凉意沁心,从靖眉心川字骤显。

    关裕被他单手提着,带进了山林里,枯枝簌簌作响,他寻了块背风空地,拔刀出鞘,削掉他脑袋,将头颅与躯体一同用雪掩埋,擦净刀身鲜血,才转身折返,回到侯爷住所。

    从靖在灶前矮凳上坐下,点起火,拧了拧衣摆,盯着灶膛中跃动的火光,被扑面而来的暖气烘得惫懒。

    这几日他夜里都睡在灶房,夫人醒前,他会悄无声息跃上房梁,以免暴露行踪。

    但这一次,大抵心底松懈,又因年关将近,村子里时有吵闹,鸡鸣犬吠、孩童嬉笑,而夫人起得越发晚,从靖一时不察,竟坐在灶前陷入浅眠。

    -

    蕙兰傍晚时被缠得骨头发酸,沾着枕头便睡了,早早睁眼,轻轻挣开严谌环在她腰间的臂弯,他也微微动了,却只是牵住她的手。

    蕙兰忍不住弯起唇角,在他面颊一吻,他才松开五指,放任她离开。

    蕙兰想着烧些热水来洗脸,打开门,抬眼那一刹,竟见一个陌生男人待在自家灶房,双目微阖,似睡非睡,膝上还放着一柄长刀——

    他被她的脚步惊动,轻易发觉她的存在,投来的视线锐利如鹰隼,蕙兰心头一紧,立刻将柴刀攥住,牢牢握住,继而询问:“你是什么人?”

    从靖眉头纹路更深。

    他不知严谌做了什么打算,此时此刻,半句不敢多说,只恭敬地站起,将刀提到身侧,一言不发看着她。

    女子手背可见隐隐青脉,两条胳膊并不粗壮,一双清亮的眸子瞪大了,眼睫不由自主微弱颤抖着,分明不是不畏惧,却仍然用刀尖朝着他。

    从靖看她这副模样,有些讶异,似乎懂得严谌为何甘愿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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