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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侯爷又在打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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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江阴侯府(2/5)

外,看清二人情状那刻,即使忠心如他,也不禁产生一股微弱的怨气。

    严谌对着外头,蕙兰被他强硬地搂在怀里,仰面朝他,同他唇舌缠绵,难舍难分。

    湿黏暧昧的水声与喘息声充斥着此方小天地,从靖如芒在背,青着脸回到了灶房。

    他做好了在这过夜的准备,大半个时辰后,蕙兰却特地来叫他去屋里歇息。

    光线昏暗,蕙兰发丝微乱,将手背在身后,但神色坦然,并无异样。

    从靖匆匆依言照做。

    卧房门大开着,从靖一进屋便迟疑着吸了吸鼻子,犹豫是否要关,严谌懒散地靠墙而坐,道:“后日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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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行前,蕙兰去了一趟关家,想送些银钱,未能进去,关萍不愿露面,她母亲没有怪蕙兰,忍着悲痛迎她,只说女儿哀恸,婉言拒绝了她探望的请求,不过接了钱袋,也安慰了几句,蕙兰才稍稍安心。

    她将佘山亲手做的猎弓带上,便与严谌一同出发。

    马车载了四人,乡间土路难走,起初颠簸,行进缓慢,过了十几日,进了官道,从靖扬鞭催马,便快起来。

    但此去西京,路途遥远,晁珍本就体弱,受不了长久车马劳顿,隔个三五日就要暂住客栈养神,休憩些时候,半点急不得。路上又水土不服,咳喘不止,难以入睡,蕙兰衣不解带照料,很是费了一番心力。

    如此下来,三四个月后,一行人抵达京城。

    越往南,寒意越薄。

    城门处,官兵盘查来往者身份,严谌从包袱里翻出户帖和路引,一并交由领头的查看。

    “你名叫赵深,那这户主赵承是哪个?”

    严谌道:“家中二叔。”

    赵深离家时年幼,父亲去世不久,户主换作他二叔赵承,路引是从靖代为置办,本就准备得仓促,蕙兰年幼失怙,被赵家收养,在户帖上记的是义女。

    她想起这回事时,动过请婚书、重登为赵深之妻的念头,但严谌哪里会让她和赵深真成夫妻,当即糊弄过去,骗她已领路引,不好耽搁动身,平白横生枝节。蕙兰信任他,倒没有起什么疑心。

    蕙兰搀着晁珍,跟在他身后,长发挽起,发髻间簪着一只木钗,神色沉静,隐带局促,衣裙虽朴素,却分辨得出是新购置的,颜色也好,称得秀丽的眉眼更加惹人注目。

    官兵问过严谌,捏着户帖反复翻看,目光在“义女”二字上顿住,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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