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清二人情状那刻,即使忠心如他,也不禁产生一股微弱的怨气。
严谌对着外头,蕙兰被他强硬地搂在怀里,仰面朝他,同他唇舌缠绵,难舍难分。
湿黏暧昧的水声与喘息声充斥着此方小天地,从靖如芒在背,青着脸回到了灶房。
他做好了在这过夜的准备,大半个时辰后,蕙兰却特地来叫他去屋里歇息。
光线昏暗,蕙兰发丝微乱,将手背在身后,但神色坦然,并无异样。
从靖匆匆依言照做。
卧房门大开着,从靖一进屋便迟疑着吸了吸鼻子,犹豫是否要关,严谌懒散地靠墙而坐,道:“后日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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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蕙兰去了一趟关家,想送些银钱,未能进去,关萍不愿露面,她母亲没有怪蕙兰,忍着悲痛迎她,只说女儿哀恸,婉言拒绝了她探望的请求,不过接了钱袋,也安慰了几句,蕙兰才稍稍安心。
她将佘山亲手做的猎弓带上,便与严谌一同出发。
马车载了四人,乡间土路难走,起初颠簸,行进缓慢,过了十几日,进了官道,从靖扬鞭催马,便快起来。
但此去西京,路途遥远,晁珍本就体弱,受不了长久车马劳顿,隔个三五日就要暂住客栈养神,休憩些时候,半点急不得。路上又水土不服,咳喘不止,难以入睡,蕙兰衣不解带照料,很是费了一番心力。
如此下来,三四个月后,一行人抵达京城。
越往南,寒意越薄。
城门处,官兵盘查来往者身份,严谌从包袱里翻出户帖和路引,一并交由领头的查看。
“你名叫赵深,那这户主赵承是哪个?”
严谌道:“家中二叔。”
赵深离家时年幼,父亲去世不久,户主换作他二叔赵承,路引是从靖代为置办,本就准备得仓促,蕙兰年幼失怙,被赵家收养,在户帖上记的是义女。
她想起这回事时,动过请婚书、重登为赵深之妻的念头,但严谌哪里会让她和赵深真成夫妻,当即糊弄过去,骗她已领路引,不好耽搁动身,平白横生枝节。蕙兰信任他,倒没有起什么疑心。
蕙兰搀着晁珍,跟在他身后,长发挽起,发髻间簪着一只木钗,神色沉静,隐带局促,衣裙虽朴素,却分辨得出是新购置的,颜色也好,称得秀丽的眉眼更加惹人注目。
官兵问过严谌,捏着户帖反复翻看,目光在“义女”二字上顿住,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