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我已经去体彩中心兑完奖了。”
方小梦握住母亲微微发凉、因长期接触金属和清洗液而略显粗糙的手。
“扣掉百分之二十的个人所得税,还剩两千万。
钱都在这张卡里,您和爸爸现在就可以去自动取款机上查一下余额。”
她顿了顿,看着父亲额角早生的皱纹和母亲眼下的疲惫。
那是常年轮班、站立服务和熬夜开车积攒下的辛劳。
心里忍不住有些酸涩,原主有一对疼她爱她的好父母。
哪怕能力有限,但他们还是竭尽所能给她提供最好的教育。
“明天咱们一起去银行,把钱转到您和爸的卡里。
具体怎么处理,咱们一家人慢慢商量,但有一点得听我的。”
她的目光扫过父母,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往后咱家有钱了,爸爸不用天天熬夜开出租,妈妈也再不用一站一整天,看人脸色了。”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不知道哪家电视的声音,以及墙上老式挂钟不紧不慢的滴答声。
苏秋英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张薄薄的卡片,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两千万……这得卖多少件金饰,站多少年柜台?
丈夫得开多少年出租车,跑多少万公里?
女儿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像一把钥匙,骤然打开了困住他们大半辈子的、那扇名为生计的沉重铁门。
方志远狠狠搓了把脸,努力消化着这个足以颠覆他认知的消息。
他看着女儿平静的脸庞,那双眼睛清亮亮的,没有半点年轻人突然暴富后的轻浮和张扬。
只有一种让人心里发酸的踏实和一股沉甸甸的、想要为家人撑起一片天的决心。
“你……你这孩子!”
苏秋英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一丝神智,第一反应却不是钱,而是后怕。
她反手紧紧攥住女儿的手,力道大得让小梦都微微吃痛。
“你怎么就敢一个人去领奖?那么多钱,路上多危险啊,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和你爸可怎么活啊?”
“妈,我小心着呢,您看我这不是没事嘛。”
小梦任由母亲抓着,用另一只手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背,感受着那上面的薄茧。
“现在钱到手了,人也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