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一声,再次四脚朝天地重重摔在湿滑的地砖上。
后脑勺咚地磕在坚硬的浴缸边缘,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乔卫东强忍着头疼欲裂和晕眩,勉强穿上浴袍,挪到客厅,拿起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他这一磕,直接把自己磕成了脑震荡,又回了医院。
在医院观察治疗了几天,眼看着症状缓解,能出院了。
还没等办完出院手续,下楼梯时一个不留神,脚下打滑,摔了个滑铲,腿摔断了。
这下也不用出院了,直接转去了骨外科。
在骨外科住了些天,手术很成功,医生终于同意他可以回家休养。
乔卫东心里刚松了半口气,还没等迈出医院大门,就被一个横冲直撞的熊孩子猛地撞倒。
瘸了一条腿的他,失去平衡倒地,另一条腿也骨折了。
得,继续回骨外科住院吧。
好不容易,伤势再次稳定,第三次办理出院手续。
乔卫东几乎是心惊胆战地挪向医院出口。
就在快到门口时,一个男人神色惊慌地冲进来。
一手捂腿,另一只手竟然死死掐着一条扭动的蛇。
“医生,快来啊,医生,我被我弟养的蛇咬啦,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蛇?”
混乱中,那蛇脱手飞出,不偏不倚,正咬在乔卫东的脚踝上。
乔卫东嗷的一声惨叫起来:“蛇……我被蛇咬了……”
为什么医院里会有蛇?
因为那被咬的男子怕医生不知道是什么蛇,直接掐着蛇来了医院。
幸好,那蛇毒性不强,乔卫东打完血清后,倒也没有大碍。
只是这出院,又双叒叕泡汤了,得继续留院观察。
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环环相扣的倒霉事件,让乔卫东几乎要怀疑人生。
他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打满石膏的双腿和身上各处伤痕,欲哭无泪。
乔卫东离婚时,心里憋着一股雄心壮志。
盘算着摆脱婚姻束缚后,就从现在这家投资公司辞职,自己拉队伍单干。
凭他的人脉和经验,怎么也能混得风生水起,让宋倩好好看看。
可人算不如天算,霉运一来,铺天盖地。
自打离婚那晚开始,他就仿佛被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