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村落中,墨臻已背着唐僧快步来到村头一户农户门前。那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屋顶覆盖着层层干枯茅草,墙根处爬着几株嫩绿的丝瓜藤,门楣上还挂着一串晒干的红辣椒,透着几分烟火气息。他轻轻叩了叩木门,“吱呀”一声,门轴转动,一位头发花白、身着粗布短衫的老汉探出头来,身后跟着挎着竹篮的老妇,两人脸上皆带着几分淳朴的疑惑。待看清墨臻几人的模样,老汉与老妇的眉头瞬间蹙起——墨臻玄色僧袍沾满尘土与淡淡的妖血,肩头衣料还留着一道裂口;八戒与沙僧衣衫褴褛,前者肩头缠着渗血的粗布,后者脸色惨白,两人皆是狼狈不堪;而墨臻背上的唐僧,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显然是重病在身。
老夫妻心中顿时生出怜悯,老汉连忙侧身推开木门,语气急切又温和:“几位师父快请进!看这位师父病得不轻,快些进屋歇息!”老妇也快步上前,想伸手帮着搀扶唐僧,却被墨臻轻轻摇头示意无妨——他生怕旁人触碰牵动师父体内毒性,稳稳托着唐僧的双腿,小心翼翼地迈过门槛,将人缓缓放在屋内靠墙的土炕上。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破旧木桌、几条长凳,墙角堆着半袋粗粮,灶台上还温着一锅清水,袅袅热气带着淡淡的麦香,驱散了几人身上的阴寒之气。
墨臻俯身帮唐僧盖好老妇递来的粗布薄被,才转过身对着老夫妻双手合十,语气恭敬地说明来意:“老丈、老夫人,我等是西行的僧人,途经此处时遭遇妖物,师父身中剧毒,两位师弟也受了伤,特来恳请借宿几日,待师父伤势稍缓便即刻启程,绝不叨扰。”老汉闻言,摆了摆手爽朗笑道:“师父客气了!出门在外哪有不遇难处的,只管在此安心住下,有我们一口吃的,便绝不会饿着几位师父!”老妇也连忙应声,转身快步走向灶台,麻利地烧开热水,用粗瓷碗盛了,端到几人面前:“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我去给几位师父拿些粗粮垫垫肚子。”
八戒早已饿得腹中咕咕作响,接过粗瓷碗一饮而尽,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大半疲惫,连肩头的疼痛都似减轻了几分。不多时,老妇端来一碟蒸好的窝头与几碗淡粥,粗粮的香气扑面而来。八戒与沙僧也顾不得体面,拿起窝头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连日来与妖物缠斗、奔逃不休,两人早已粒米未进,此刻只觉这寻常窝头竟是世间美味。墨臻则没有动筷,径直走到土炕边坐下,掌心凝聚起一缕柔和的佛门灵光,轻轻覆在唐僧的后心,将灵光缓缓注入他体内。金色灵光顺着经脉游走,一边牢牢锁住躁动的腐心毒,一边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