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椅的那人措不及防,被那女修大力摇晃下感觉眼前一阵眩晕。
好不容易从她手中挣脱开,察觉到耳边散落的一缕小卷毛,那人嗷呜一声,再次躲开女修的魔爪。
随后一个翻身窜起,食指一点,一面水镜凭空浮现于空。
那人一边对着水镜整理自己散落的卷毛,一边向着那女修骂骂咧咧,“可恶!你们医修不是自诩沉着冷静,无论什么情况都能面不改色吗?我新卷的头发!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花了半个月新想出来的!”
“我不管,这次不赔十瓶八瓶染色灵药你别想跑!”
整理好头上卷毛的鱼跃冬直接啪一下又瘫回在躺椅上,脸埋胳膊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只是她折起来的那只胳膊却紧紧抓着女修的衣摆,另一只手摊开在女修面前,表示不赔这事没完。
司长老都快被她气笑了。
她用力扯回自己的衣摆,又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抬起的那只手上。
“堂堂太虚派一峰之主,又有其他宗门小辈在此,做这副恶心的鬼样子成何体统!”
百草门跟来的弟子众眼观鼻鼻观心,专心听着玉台上丹炉的解说,目不斜视。
他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老司你变了,真的怀念当初真诚的我们,那时的你还是那么的天真心软。
见这人现在变的如此冷漠无情,又讹不成染色灵药,鱼峰主干脆坐起身,懒洋洋靠在椅背上。
不等司长老再问起,她主动开口了,“哦,那个丹炉啊,就是之前给你说过的惊喜啊。”
“专门为你们医修新炼制的特别丹炉,一炉更比三炉强!”
边夸,她边得意的竖起大拇指。
的确是专门为医修准备,准确来说,今天这东西就是为你们而准备的。
为了给家大业大的友宗道友解惑,以及顺利把丹炉推出去,掌门师兄还特意安排人在赏鉴会全程陪同接待。
甚至还大方批了一笔灵石,只为让百草门道友此行满意。
全靠她和老司多年的友情,又在掌门师兄面前连连发誓保证,这才挣来的这次陪同机会。
鱼峰主暗中捏了捏储物袋,感受了一下灵石的手感,又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慢条斯理的剥着。
“作为友宗,还可以给你们打个九九折。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