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弥自知失言,只能打一个哈哈:"那我就等着开开眼界了。"
两人又商谈了一阵,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日子。
等电灯也全数安妥,白秋宁告辞离去,周弥站在明晃晃的厅里,四下望了望,感慨这下可真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了。
她给孙祺瑶去了个电话,将碰面的时间定了下来,周日上午,孙祺瑶就领着珍珍如约而来了。
珍珍这回见了周弥,态度倒是客气许多,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说本名叫杜茗珍。
周弥给她们拿了点女孩子爱吃的零食,就和她们闲聊了一会儿,得知一会儿还有一位小姐要带摄影机来,两个人就很兴奋。
不知是不是被什么事绊住了,白秋宁却迟迟未到,三人干坐着也是无趣,周弥便先聊起了拍电影的事,先聊了会儿各自爱看的电影和喜欢的电影明星,周弥就把话题说到了即将拍摄的电影上:
“既然准备要拍电影,我们不妨先想想拍什么类型。你们觉得,是古装片好,还是时装片好?”
孙祺瑶说:“我觉得时装片亲切些,能穿自己的衣裳,演起来也自然,而且……”
话说一半,杜茗珍抢着说,“就是因为亲切才没意思呢。想看时装片里的人物,去大街上看就好啦,为什么还要买票去电影里看?古装片的衣裳,谁都不会那样扮着在大街上出现的,看些平时看不到的,才值得回票钱呢。”
孙祺瑶话没说完就被拆台,也不恼,还是笑嘻嘻捧杜茗珍的场:“很有道理哎!珍珍看事情,总是比旁人想得深一层!”
杜茗珍眼底浮起一丝得色,正要再开口,外头传来一阵动静。
一行人提着食盒鱼贯而入,除了饭馆的伙计,还跟着个穿着体面的听差,上前笑眯眯道:
“我们小姐家里临时有些事绊住了脚,现在还在路上,估摸着快要到了。她怕各位为等她误了用餐时间,特意从‘鸿运楼’订了一桌席面送来,一会儿大家边吃边聊。”
三人看去,只见伙计一碟一碟地往外端菜,一会儿圆桌上摆开了一席上等的鱼翅全席:排翅莹润透亮,高汤煨得金黄浓醇,配着鲍鱼、刺参、瑶柱等山珍海错,热汽氤氲里散着诱人的鲜香。
孙祺瑶今年虽也吃过两回酒席,只不过都是跟着家人去的红白事,吃的是寻常的八碗八碟,席上人多手杂,往往还没尝出滋味,菜便见了底。又瞧见伙计往外掏出好几瓶玻璃瓶装的外国汽水,瓶身凝着凉沁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