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宁哪知道她正暗爽,转而又问:“剧本可想好了?我上回带来的小说里,可有不少时下流行的。像平江不肖生的《江湖奇侠传》,顾明道的《荒江女侠》,听说最近又出来剑仙小说正在连载…我喜欢极了,不过还没完本,成不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周弥点头道:“我都翻过了,不过我觉得直接怕别人的故事,总觉着缺了点儿意思。我倒有个想法——咱们拍个‘穿书’版的神怪武侠。”
“穿书?”白秋宁眨眨眼,“什么意思?”
“就是……咱们这些当代人,穿越进书里头去。”
“什么叫穿越?”白秋宁还是搞不明白,满脸写着“这又是什么新鲜说法”。
周弥忍着笑解释:“简单说,就是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书里的某个角色,开始经历原书中的故事情节。”
“呀!”白秋宁轻呼一声,眸光骤然亮起来,“这不就同附身一个道理么?身子还是书里人的,魂儿却换成了我的!我要是附身成了书里的角色,一定要叫她活得比原本痛快百倍!”
她越说越兴奋,索性将平日里看那些故事时积攒的不满,一桩桩、一件件,全都絮絮地倒给周弥听说直说到暮色四合,窗外亮起疏疏的灯火,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辞。
周弥独自坐了会儿,提笔写了片刻剧本,正凝神间,听到有人在外头敲门。
她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是阿勇,寒暄几句后,阿勇搓着手道:“周小姐,有桩怪事。您先前住过的那屋,挂钟近来不走针了,我叫人拆开修整,结果在钟肚子里摸出个小册子。”
他顿了顿,神色有些迟疑,“这近一个月,也就您在那屋里住过……您瞧瞧,可是您收在里头的?”
周弥心下诧异,谁会往挂钟里头塞东西?面上却不显,只伸手接过那本薄薄的小册子。
翻开一看,她心头猛地一跳。
竟是电力摄影机的工程图样,线条清晰,标注工整。她暗暗吃惊,正要开口询问,阿勇却挠着头先说了:
“我家里那口子说这册子上空空如也,半个字也没有,肯定不是您的,应该是谁家小孩子的画画用的练习本子,调皮塞进去的。我觉得还是直接拿来给您瞧瞧好。”
空白的?
周弥抬眼看向阿勇茫然的脸,什么意思,他们看不见?
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震惊过后,是几乎压不住的狂喜: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