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李记元见状心急如焚,强压火气,往前站定半步,伸出双手在空中做出一个往下按的动作:
“各位新闻界的同仁,请静一静!请听我说一句!我们吃新闻这碗饭,最要紧的就是客观、公正、求实——这不是空话,是我们的立身之本!现在大家情绪激动,追问不断,我能理解。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被情绪带着走,更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只靠猜测定性、用舆论代替事实!"
"周弥小姐刚刚现场手绘图纸,分毫不错,这是大家亲眼所见的事实;道具使用是否违约,尚有法理可依,并未定论。可你们现在的提问,全是预设罪名、诛心推断。我们是记者,不是判官!不能靠起哄、靠揣测、靠煽动人情道德,就给一个人定罪!我恳请大家,守住记者的底线,尊重事实,等待证据,不要被片面之词裹挟,更不要用舆论暴力,毁掉一个人、一件事的清白!”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都不说话了。
邵文谦见大家有偃旗息鼓的样子,马上冷冷一笑:“李兄此言差矣,诸位同仁把疑点问出来,怎么就是舆论暴力?那李兄提倡闭目塞听,难道不是干涉新闻自由?”
瘦高个记者一脸回过味儿来的表情:“是呀,你口口声声说要尊重事实、等待证据,可从一开始,就在替周小姐说话!你这么维护她,究竟是出于公道,还是早就站好了队?!”
人群里立刻有人高声附和,话语一句比一句锋利:
“只许你们自证清白,不许我们追问疑点,这叫哪门子客观!”
“记者的操守是揭露疑点,不是帮人平息质疑!李记元,你才是忘了本行!”
邵文谦站在人群外围,看着李记元被记者们七嘴八舌围攻,满头是汗,独木难支,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他心下暗想:任你如何狡辩,只要我咬紧人品信誉,把大家的情绪煽动起来,你们决计讨不到好去。
他想周弥此刻的表情必定难看至极,心里起心动念,起了促狭的意思,就抻着头,透过人山往里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反倒瞬间没了促狭的心思。
周弥坐在那儿,手里从碟子拿出一包花生糖,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吃了,手上忙个不停,还在折糖纸呢。
邵文谦不得不生疑,就算心态再好,遇到这种场面,也总不能如此气定神闲罢?难道她还有后手不成?
正这么疑心着,门突然开了。一位中年人推门而入,那人着重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