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酿成酒尚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许龄月决定这段时间里先在香铺中卖些香露赚钱。
她对自己的香露有信心,只是酒香也怕巷子深。
她家仅剩的香铺不在主街上,自出事后也没出过新品,早已没什么人光顾。
是以她带着司南去了城中最大的浴肆,也就是后世的公共澡堂。
虽然河阳县官商勾结的现象十分严重,上一任县令也是个爱和稀泥的糊涂蛋,但没有触犯到小团伙核心利益的百姓生活尚且安定,也就有功夫追求一下生活的质量。
是以这浴肆虽日日开门,但因为一个人只收五文钱,生意也算红火。
洗澡并不是许司二人的核心目的。
她们是来宣传马上要在许家香铺推出的栀子香露的。
司南之前一直在城外生活,没几个人认识她,所以这当“演员”的差事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落在了她身上。
浴肆之中水汽弥漫,司南打开装着香露的瓷瓶不久后,带着青草香与竹香的栀子味便很快飘进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司南手中的瓷瓶很快吸引了池中人的注意。
一面容清秀的女子凑近司南手中的瓶子,果然闻到了馥郁的香气。
“敢问这位娘子,你这瓶中是什么东西?虽看上去与普通的水无甚区别,香气却如此浓郁?”
“这个啊,这是今天在逛香铺时偶然看到的香露,他们家东家说,这香露是她家独有,不仅与普通的香粉一般能在衣物上留香,还能在沐发后直接使用,说是既能滋养头发,还能让香气散发得更加自然。”
女子点点头,“原是这样,不知娘子这香露,是在哪家香铺所买的?”
司南“嘶”了一声,做沉思状。
“我是今日才来的这河阳县,见此地香铺众多才随便进了一家,香铺名字却是记不清了,只是记得那家店的东家是名清瘦女子,店也未开在主街上。”
趁着先发问的女子回忆的功夫,更多被吸引的女子也聚到了司南身边,唧唧喳喳地提出问题。
“这香露售价几何?”
“娘子可还记得这店铺到底开在哪条街?”
“娘子既将这香露拿到了浴肆,可否给姐妹们分享一些?”
……
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真情实感,司南将虽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香露,却不忍拒绝萍水相逢的姐妹们的一再哀求,而将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