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吗?”
“对啊,而且我也听家父说过,这位林老板,幼时就是吃村中人给的百家饭长大的,长大后也是因为运气好赘了陆家,才得了现在的百年酒坊。”
“这,这不就全对上了吗……”
……
窸窣的讨论声到楼上多已失真,可依旧有部分大嗓门说的内容传进林富山的耳朵。
他面色铁青,愤怒与隐忍在脸上交相变幻。
许龄月手背在身后,死死捏着窗框,
她怕林富山狗急跳墙,或者许大牛突然发疯要把她推下去。
她只是示弱,又不是真要自杀。
可许大牛的反应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料。
他抄起凳子,跑到另一扇窗边,将凳子狠狠砸向楼下的人群。
“你们这群穷鬼,自家的事怕是都管不过来了,竟还有闲工夫在这里七嘴八舌的狗叫,真是猪油蒙了心,盼着别人倒霉盼瞎了眼!”
幸得他力气不大,那扇窗户也距离戏台较远,下面没什么人,却还是差点砸到闻讯赶来的掌柜。
掌柜面色砣红,似是也喝了酒。
见自己小命差点不保,他当即撸起袖子,指着许大牛就开骂。
“满城的人谁不知你霸占弟弟家产,还欺辱他的独女,不过林富山的一条狗,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我富春酒楼撒野,今日……”
掌柜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许大牛用力咳出一口浓痰,隔着一层楼冲着他吐了过去。
不说林富山,就连许龄月都看得目瞪口呆。
她是为了让这场戏的戏剧张力更强一些,在给许大牛的茶中悄悄撒了些让人更容易情绪激动的药粉,可这药粉也只是能让人的情绪放大一些而已啊。
这许大牛,怎么倒像疯了一样?
许大牛越骂越起劲,自那被他赶出家门的养子靠卖香发家后,除了知道那厮将死的那天,这几乎已经是他最痛快的时候了。
楼下那所谓掌柜也是个废物,他只说了几句实话,就气得吹胡子瞪眼了。
现在甚至还撸起袖子要来揍他。
“有胆子你就上来,林老板可是你们酒楼最大的供货商,你若是今天揍了我,我看以后你们酒楼还哪里有酒卖!”
见掌柜冷静一些,他得意洋洋地侧过身子,挑衅地话语飘进所有人的耳朵。
“什么掌柜,不